失海岸+东京塔下(3/8)
你正要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便被他反手扣住手腕。你在心中构想出房间的场景,这一次力量顺畅地回应。
周遭的海浪声、风声瞬间消失。世界在半秒的死寂后,力场和空间开始重组——
砰。
熟悉的场景。你眼前是nikto的脚,他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也许有了上次你突然出现的经历,他已经见怪不怪。
nikto放下游戏手柄,一把将你身上的zio掀翻,将你扶起。
谢谢……zio!
你眼睁睁看着zio被甩得滚出半米远,刚愈合好的腿肌砰的撞上茶几边缘。
啊,nikto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
胃里的酸水倒灌进食管。zio握住茶几的黄铜桌腿,额头抵着地面,又咳又呕。
你拍拍nikto的手臂,他松开你。你连忙焦急地在zio身前蹲下:zio哥,还好吗?哪里难受?他看起来都快把肺咳出来了。你的大脑有些宕机,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空间跃迁的副作用会如此惨烈。上一次带kruer瞬移时,对方还能在反应过来后和nikto干架。
咳……咳咳,没事…死不了。
缓过最难熬的那几秒,zio抹掉嘴角的唾沫,撑着地板坐起身,靠在茶几旁。他斜眼看向站在沙发边的高大男人,嗓音哑得厉害: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也是刚死里逃生,差点成盒了。
nikto淡淡地俯视着地上那个大喘气的男人。
他背后电视屏幕上《使命召唤》的游戏待机画面泛着冷蓝的光,脑海深处的恶鬼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
[处刑人:血!她受伤了?谁弄的?]
[偏执者:这不是她的血。那个中国人在撒谎,这是一个局,他们去见了谁?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狂躁的幻听如潮水般涌来。他捏住你的脸,在你懵懵看过去时,替你擦去下巴处干涸的血迹。
不是新鲜血液的触感。
视线往下,停在残破的衣领处。他快速扫过你的锁骨、肩膀。
没有伤口。完好无损。
确定完毕后,nikto才松开手,挺直腰背,将注意力分了一丝给地上的zio。
what happened?(发生了什么?)
zio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茶几。他扯动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地向这位在高级酒店里舒坦了一整天的039;大爷039;解释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黑吃黑。
你则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细节。
解释完,zio双手撑膝,吃力地站起来。
他晃荡到吧台前,拧开一瓶未开封的阿尔卑斯矿泉水,昂起脖子暴烈地灌了半瓶。冰冷的水流冲刷下肚,让他看起来终于活了过来。
你看得舔舔唇。
他明明也很渴嘛,但沙滩上还是把那半瓶水让给你了。
nikto听完后面无表情。
idiocy(蠢货。)用一句简短的评价做了总结后,他转过身,wash up(去洗洗。)
他走到浴室门口,开灯,拉门。暖色的灯光倾泻而出。
her first(她先来。)
nikto看向你。
[处刑人:我们可以在浴室里做爱!nikto,推倒她!nikto!!]
见你不行动,他的手指在木质门框上叩了叩,催促意味不言而喻。
啊还是zio哥先吧,我可以坐一会儿。
……
zio捏着那瓶空了半截的塑料瓶,看了看那扇敞开的浴室门,又看了看站在门边如同门神般岿然不动的俄罗斯暴徒。他甩了甩酸胀的手臂,顺势靠在吧台旁。
你先去洗。他说,把身上的泥巴搓干净。我去卧室那个卫浴收拾一下这身烂摊子。待会出来再商量对策。
瓶子被放在桌上,中国男人拖着隐隐作痛的伤腿走向卧室。不知为何,背影显得疲惫而戒备。
zio哥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哒。卧室门关上。你收回目光。
nikto走过来理了理你的衣领,将半条挂着沙砾的衣袖拽了下来。
nдn(进去。)
他拍拍你光裸的肩头,示意你进浴室。
唉,nikto的血汗钱就这样被你和zio哥败光了……
十分钟后。
你仓促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衣物。按理说,你应该坐在沙发上或者任何可以坐人的椅子上等zio从卧室出来。可下午那场失败的交易、以及graves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在洗完澡松懈下来后,毒蛇般死死缠绕在你的神经上。
你平白无故地开始心悸手抖。
kruer还没回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吧台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nikto正坐在吧台前,用一把银色的小甜点勺挖着酒店送餐车里的奶油千层。
心跳快得厉害。
你觉得身体很紧张,紧张到快要疯掉了。需要、需要通过语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nikto。
你挨到这个大活人跟前,脸色惨白,nikto怎么办……你压抑不住自己的惊恐,我们会被巨神集团追杀的,还有暗影公司。啊啊啊啊,我和zio哥打伤了巨神集团好多人!他们他们还看到我的翅膀了!
你开始语无伦次。
有个男人的肩膀,直接就炸开了!
那些下午在肾上腺素刺激下被忽略的画面,此刻在回味过来后被无限放大。慌乱尖叫的人群、倒在碎玻璃中往外溢血的尸体、被千米之外用狙击步枪生生轰烂肩膀的男人、内脏与血肉全部贴在门上墙上……
那些人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你的手里。你杀人了。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你的大脑,让你从指尖一路冷到心脏,一下子天旋地转。
我杀人了……你喃喃。
叮。
银色的甜点勺敲在印着酒店logo的白瓷小碟边。nikto转身面向你。
[处刑人:哈!哈哈哈哈!死人!打爆了肩膀?太可惜了,要是能把肠子扯出来挂在她脖子上当项链就更美妙了!她杀了人!那双手沾了血!]
[偏执者:蠢货!她绝对是个诱饵。她身上被装了追踪器,那帮美国佬要把我们一窝端了!]
[潜伏者:我们应该先吃完这块小甜点。]
……
[偏执者:我们喜欢草莓味。]
nikto闭眼,暴力地揪扯起自己的头发,shut up(闭嘴。)他低吼,分不清是对脑子里的疯子,还是对眼前语无伦次的人。
我很抱歉。你被训斥得匆匆忙忙抿住嘴,上头的情绪冲向眼眶,眼眶一阵发热。
没有任何预兆。
下一秒,你就被拉着撞上了男人的胸膛。瞬间被一股淡淡的奶油甜香包围。
……
你心惊胆战地抬起头,还沉浸在自己添油加醋渲染过的血腥回忆里,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眼。冰蓝色的瞳孔像是在西伯利亚冻裂的坚冰,里面没有一丁点活人应有的怜悯或惊吓。
no tears(不准哭。)
你吸了吸鼻子。
you killed the? good dead n don039;t talk(你杀了他们?很好。死人不会说话。)
[处刑人:把她的手按在血泊里,让她舔干净!那味道让人兴奋。]
nikto喉结滚动,把那个疯狂的念头强压下去。他按住你的肩,承接下你所有的战栗。
you are tryg to ake it pernal(你在把它变成对你个人的审判。)nikto的声音放缓了些,破损的声带摩擦出的声音低哑。don039;t(别这样。)
你愣愣看他。是吗……可是,可是我杀了他们。有了人安慰,你终于有了可以释放的地方,所有后怕和胆颤都从眼眶中流出,他们可能是谁的爸爸,谁的哥哥,谁的儿子……你带着哭腔。
you did not go there to kill people(你去那里不是为了杀人。)
你抿唇用力点头,抽噎:我就是想着,只要交易完成了,我就能回去了。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you went there to survive(你是为了活下来才去的那里。)
嗯!我想活下去。
and you did(你做到了。)
……
他握在你肩头的力道稍微松开了点,改握住你攥紧的手。男人的手掌很干燥,他捏开你的拳头,用力握住你的四根手指,将干燥温暖传递给你。
you are not god(你不是上帝。)
they poted guns at you they beca at end of story(他们拿枪指着你。他们就变成了肉块。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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