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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好洗,晚上我还要扒衣服呢。

    十对情侣之中也只有三四对为同性情侣,所以还是挺少见的,至少井意远穿过来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

    井意远的睫毛不算长,但很翘,仿佛是被特地夹过。

    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睡在沙发上。

    井意远坐了起来,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费闻:试手感?你有病,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快说!

    声音的主人似乎还没睡醒,带着气泡音;谁呀?

    井意远眯了眯眼睛,问道:喂,费闻,你是不是有洁癖?天天催着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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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差那么几厘米!

    虽说婚姻法已经改善很多年了,但如今的社会还是男女情侣为主流。

    费闻扔过来的毛巾准又快的砸到了井意远的头上。

    井意远拿着手机将身体转了个方向。

    费闻这个人好像每次都对让自己去洗澡这件事有什么特别的执念,总是催着自己洗澡。

    一个清脆的巴掌就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说是洗澡,井意远整整在浴室里泡了半个多小时的浴缸才出来。

    屋内虽然暖气足,但只穿着睡衣睡觉还是有些凉的。

    你干嘛?那手想干什么?井意远突然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那,她说什么?井意远说话的声音有点微颤,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出口。

    你微信不回,我只能打电话了,昨天有封匿名邮件发到了我的工作邮箱里,自称是当初在机场那个女孩子,就是媒体上传被猥亵的那个女孩子。

    我草????井意远坐起了身,抓了抓自己杂乱的头发。

    但费闻第一眼看着这个场景,不由得诧异起来。

    可能保养的好?那身上的肉总不能天天都保养?

    再者,我没和你说,我家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吗?

    感情这是不仅要做名义上的情侣,还得做□□上的?

    手里的衣服还在鼻子边,表情是沉迷的。

    啊,不好意思啊,敏姐,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情

    全敏的声音刚劲有力,但丝毫没有叫醒眼睛上粘了胶水的井意远。

    这问题把井意远问懵了。

    你旁边有人?你还没睡醒?全敏开始猜测起来。

    井意远突然清醒过来,刚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滚了出去。

    嗯,刚醒。井意远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回答。

    你,还有这种怪癖?

    安静下来的人没有的灵动,但却多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是哦,自己刚睡醒,打电话的是全敏,那哪里来的男人声音。

    费闻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井意远,忍不住伸出手,最后落在了脸蛋上。

    等费闻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井意远正仰头大睡。

    井意远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了下来。

    井意远迷迷糊糊的正想回话,另一只耳朵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井意远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对方什么也没打算说,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

    井意远最爱的就是一头扎进衣柜里,狂吸几口,真的上头。

    衣服在衣柜里放久了,会有一种奇特的香味。

    他可以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费闻的衣服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怪癖!

    井意远躺在了沙发上,有些生无可恋。

    她说,她愿意帮你出面澄清,这件事情她是当事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帮助。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比例的三庭五眼。

    那你旁边是谁?

    事实已经这般,井意远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妥协。

    费闻却站起了身,一言不发,最后撂下一句话。

    井意远淡定自若的下了床,却心乱如麻。

    快去洗澡。

    费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年轻的象征吗??不过只是四岁之差??

    费闻撩起井意远的上衣衣角,白里透红的肚皮露在了外面,还在起起伏伏。

    正忙着往厨房去的费闻听到井意远的问题,脚步逐渐慢了下来,随后扭头。

    捏来捏去,嫩却不松的肉一弹一弹的。

    就像太阳一样有特殊的干燥香味,很特别。

    费闻原想伸手去晃醒井意远,没想到手却被对方拦截了,随后两只有些凉的手环上了腰,头特自然的枕在了他的双腿上,随后蹭了蹭。

    我下面给你吃?

    捏完井意远的又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紧实的很,不够q弹。

    费闻立马变了表情,搓了搓自己的手背,用欠揍的表情说着:看你肉软,想试试手感。

    而电话那头的全敏却丝毫不慌。

    井意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手机,伸手时似乎还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玩意儿。

    喂?

    这是我的房子,我爱去哪去哪。

    井意远都快喜极而泣了,这什么叫多多少少会有帮助,简直就是帮助大了好么?

    井意远翻了一个白眼,费闻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种玩笑了,换做以前可以还会震惊一下,现在习以为常,甚至心情好的时候还能撩拨回去。

    费闻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已经十点多了,确实该睡了。

    井意远有气无力的将毛巾取下,拿着费闻先前给自己找的衣服站了起来。

    井意远形容不来那种味道,说是木香又不像,洗衣粉的味道就更不是了。

    完了,昨晚做了什么,啥也不记得了。

    井意远在新闻上看到的这种事情不少,可能换做旁人都会往第一个结论去靠吧,但他不一样。

    井意远不自觉的往热源处凑。

    那你这干嘛要租一间房的啊!

    他看了一眼井意远,随后探身伸手想去摸。

    井意远,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

    费闻抬头扫了一眼井意远手里的衣服,无声的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就回了厨房。

    井意远立马放下手中的睡衣,清了清嗓子: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味道挺好闻的。

    井意远被他吓了一跳。

    一是想帮忙澄清,二则是以新闻主角可发言的身份来找井意远要好处的。如果不给好处,那就大肆宣扬这件事是真的。

    也许吧。

    厨房与客厅餐桌是连在一个空间里,只要打开玻璃门就能快速简便的朝客厅问话,费闻探出头来往井意远问了一声。

    但这种情况下,她找上门一般有两种目的。

    费闻看着他笑了笑,最后说道:我在市交际少,只是个偶尔住,要那么多房间做什么?

    黑棕色的青年脸上的稚嫩还剩下些许没有褪去,头顶上黄白色的灯光在脸上来回跳跃,白色的绒毛都照的清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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