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2)

    何筝还喜欢看他穿裙子，套乳胶衣，操控他的呼吸，把穿环当情趣……最好的教育也无法起死回生，顶多赋予一张精美的人皮，文明的伪装下是本性难移的私情肉欲。

    杜夏一个激灵。不是被冻的，是生气。

    他也不珍惜这失而复得的顺畅的呼吸，一直抿嘴，缓慢摒着气息，防止水流呛鼻。

    何筝咽了口干沫，喉结跟着动了动。

    杜夏伸手去摸其中一条痕迹。能察觉触碰之际，何筝的手也跟着一顿。

    何筝原本以为杜夏是想更靠近自己一些，待那双手将脖子整圈环住，何筝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亲昵的搂抱。

    “没意思。”杜夏嫌何筝糊弄，不想再聊。转身，双手撑着瓷砖墙壁，张开的双腿微微弯曲，臀部翘起。

    孕他肉生他骨的母亲。

    他至今尚未得知何筝的真实年龄，何筝某种程度上完美的契合了他对那个“孩子”的幻想。他最怦然心动的时刻是接过金箔的那一瞬，他听何筝讲达厄那和宙斯，梵高和高更，厄尔普斯还是俄狄浦斯的乌龟……他听何筝用法语念《情人》，他真的多一秒就要吻下去了，他又看到自己和何筝置身顶楼会所里，那个叫Joe的青年艺术家感谢大人物收藏自己的画。

    而杜夏从未想过夺何筝的命。

    程荣升涉及的大宗交易只能用这种方式变现，这位大人物说不定也玩厌了普通的钱财游戏，转站艺术领域，那些青年艺术家也乐意当他的新玩具。

    “……这很难，我知道的。”何筝喃喃说了一句，没有前言，更搭不上后语。杜夏也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还没思忖明白，就被何筝扒了那套胶衣。

    第63章

    有什么杜夏一直深埋于心的小小憧憬在那一晚破灭了。他的身下，何筝所受的精英式教育是他不可望也不可及的，何筝对艺术深入浅出，也在他身上深入浅出。

    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个人了？杜夏应当从车祸那天开始回忆，他死死盯着躺在身下的何筝的那双眼，想到的却是二月春节后的那个夜晚，天飘着毛毛细雨，阴冷潮湿，他在店铺里琢磨仿画的颜色，甫一回头看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青年，他怎么就被那双漆黑镇定的眼摄去心魂了。

    何筝决定指导他，更宽大有力的手掌包裹着杜夏的手背。

    何筝暂时关了花洒，拍了拍杜夏的肩膀，杜夏乖乖站起来，面朝何筝，何筝再开花洒冲洗他的肩头。

    “嗯，差不多吧。”杜夏的指代模糊，何筝却知道，他想问的是母亲。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还特意把手背到身后。闪烁的眼眸出卖了他的慌张，何筝则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好像这样的操作他早就实践过，有经验了，总能在杜夏真正窒息前还他生的空气。

    何筝拿花洒的手向下，花洒头朝上，凑近，水流冲击杜夏的下体。

    没错，那是他自己的画，他惊慌地看向身边的何筝。何筝打了个哈欠，仿佛眼前的光怪陆离是另一个世界的日常。这样的戏码他还是Vi的时候看惯了，看怠了。他的生父用艺术品洗钱，这位大人物用艺术品制造闹剧。

    “你被他们打了一顿吗？”杜夏像是忘了何筝曾经的说辞，手指往上，缓缓感知其他象征自由的印记。

    这完全是杜夏的直觉。观察这些痕迹，会发现伤口看似弯弯绕绕，又说不出的整齐。

    当汗淋淋的憋窒到泛红的皮肤重新和空气接触，杜夏离床后迈出的每一步都伴随真实感的复苏，体感全新到恍如隔世的程度。他觉得不可思议，进那套房间的浴室后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个矮塑料板凳上，低头闭眼，双手环抱着膝盖，任由何筝的手指在他头发上摩挲。

    杜夏的目光从何筝的裤脚往上，到被宽松的裆部隐藏的勃起性器，停留在他的腹部肌肉上，那上面也有好几条绕过肌肉的重新生长后凹陷又增生的伤口。

    但杜夏并不在乎自己的处境。

    何筝的手指勾住蝴蝶结的尾端，挑起，再拉一下，杜夏就会获得更多的自由。

    杜夏一言不发，只是对视。何筝等了五六秒后又缓缓抬起手，接下来要解的是紧缚的束腰，那上面的黑绑带层层叠叠，勾勒出曼妙曲线，收紧的时候也最费劲。

    他并没有逃挣，尽管胶衣下的杜夏行动笨拙，挣脱这样的威胁轻而易举。他就是看着杜夏，静静的，沉沉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有蒙娜丽莎的微笑，新时代蓉城的大卫村里有何筝的凝视。

    “嗯，也差不多。”

    何筝刚帮他抹了洗发露，现在按摩头皮，待会儿就要冲洗。他并没有理会何筝的建议，一动不动保持同一个坐姿，何筝也没强行掰动他的下巴要他仰头，顺着他的意愿，用花洒冲洗时尽量把头发往后捋不贴脸颊。

    他终于神魂落定，对何筝再无幻想和滤镜，他低头注视真实又坦然的何筝，何筝也与他相视着，双手在余光里摸索，解开了他手臂上的束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们洗的是冷水。没有水蒸气的浴室里，杜夏浑身赤裸，垂手站立，拿花洒的何筝光着上半身，裤子淋湿成深色，坚持没有脱下。

    也就碰了一下。

    ——杜夏这是在掐何筝的喉咙。

    何筝把脖子洗干净送到他手边，他顶多也就跟刚才那样笔划一圈，倒是何筝，临危不惧，冷静到可怖。

    还是有不少水流顺着面部轮廓，从鼻尖、嘴唇和下巴划落，杜夏眼睛里迷进泡沫，有些不舒服，他并没有抬手去揉，并不是很在意。

    杜夏也不跟他见外，二话不说将他的裤子褪下去。杜夏握住了他滚烫的性器，并没有冒冒失失地跪下，而是贴紧自己的小腹感受那温度，两人肌肤相近，连唇瓣也相亲。

    像只被扔出巢穴的幼鹰，他猛伏下身子，彻底坐在何筝腰胯处的同时，双手环住何筝的脖子。

    “像这样，不能卸劲……”何筝手把手教杜夏怎么夺走自己的呼吸，比杜夏本人都较真，杜夏赶紧把手抽出来。

    “我是要你肏我！”他扭头冲何筝小吼了一句，何筝一脸无辜，以为杜夏只是要自己帮忙清洗。

    杜夏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真的假的，”杜夏嘴角扯了一下，玩笑道，“我看着……怎么更像被解刨了一遍。”

    杜夏的双手还套着乳胶手套，冰凉的大拇指抵上何筝的喉结，虎口处能感受到血络以脉搏的频率跳动，若是再收紧些，何筝就会和杜夏一样有呼吸上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