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6) 尊嚴不過幻象(2/2)

    茶几旁的女王見一雙黑皮鞋靠近,更是徨恐地縮身避開。

    自從暗夜中的關係開始了,她才意識到,他平靜的臉後原來藏着數不清的秘密。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她自把一片曲奇叼在嘴裏,趴到他腳邊跪立起來。

    手上剩一半碰過她嘴唇的曲奇,他不以為意的吃下了,殊不知她看在眼內,全身如遭電殛,喉間一緊,臉便漲紅得有如新鮮蕃茄。

    望着他耐性的臉良久,想要看出個端倪,但她終究沒勇氣再開口。

    退而求其次的話……

    縱是女王也無權窺探的秘密,作為枕邊玩物卻能得到他偶爾洩密。

    廂房門邊傳來敲聲,女王警惕地坐起身,亂眼掃視面紗的蹤影。拿着面紗的加特立時把它舉起來要她撈不到,氣定神閒提聲:「進來。」

    她呆了半晌:狗不會說話,不會用手,那要怎麼溝通才對……

    丹尼爾將食物從手推車上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另外,這是老闆為歡迎您的玩伴安排的。」

    侍應打扮的男子撩開簾幕進包廂來:「加特大人,這是為您準備的茶點。」

    這世上能如此接近他的,就只有她。

    加特話音一落,一隻精美的彩繪骨瓷碟就送到女王面前的地上,裏面盛着幾塊棋盤曲奇。

    剛才的接待員似乎沒料他會帶人出現,她猜加特大概不會把人拍賣。

    「比起奴隸,在這工作的人更不願認出奴隸的身份,以免招來橫禍。」

    「他太費心了,小白會很喜歡。」

    「謝謝你,丹尼爾。」

    從路上與人對話之間,答案呼之欲出,女王也知道自己想問的其實不是這:「那,會賣奴隸嗎?」

    手撐在他膝蓋上挺身跪起,她鑽身擠進他兩腿之間。

    為得到辱人的寵溺,要做什麼她也願意一試。

    她心臟怦碰怦碰跳着,攏近他身前,將曲奇湊到他嘴邊。

    他彎身從碟中拾起一塊曲奇送到她嘴邊。她盯着他的手,有種羞澀的彆扭,還是張開口,咬下一半他賞賜的曲奇。

    她想要的當然不止摸摸臉頰了,但最想要的……

    見他嘴角徘徊一個小笑容,她精神為之一振,叼着餅乾「嗯」的應一聲,又再往前一寸。

    女王看着唇前褲內隆起一個小帳篷,忍不住舔了舔唇,屏息低頭用舌尖勾起了拉鏈扣子,用牙咬緊向下拉。

    天哪……我是轍頭轍尾一隻狗了!

    加特賞了小費給丹尼爾,他便離開了。

    加特當然知道她不料還有間接親吻的玩法,但見區區小技倆就能換來她這麼大一個反應,還是不禁暗忖:全國權力的頂峰單純至此,這國家處境不危險嗎……

    她的心跳因期待而加快,神色一亮:「小……小白想——」「可我不記得有會說話的狗。」

    真是丈八金鋼摸不着頭腦,這會兒又在惱什麼?

    他彷彿知道這不是需要回答的問題,只是耐心等待。

    有點遲疑地看他是否認真,才趴身,用頭顱攏到他手掌心磨蹭。順着她的意思,他暖大的手掌摸在她腮畔,手指已插入髮絲之中,把她頭髮都弄亂了。掌中的臉頰嬌小軟糯,最細微的升溫都瞞他不過。

    「不用恐懼。」加特手放在女王頭頂安撫着:「奴隸不一定是買賣得來的,無聊沒事幹的富裕生活也可養成這種靡爛的癖好。

    他的嘴唇如常抿住,她快羞得要打退堂鼓,但他未有反應前也不敢亂動,只怕打草驚蛇。

    女王聽懂張眼,果見他冷冰冰的臉。

    一邊舔去指頭上的碎屑,一邊撩弄她髮梢:「好吃嗎?」手指在她臉旁附近勾勾轉轉,卻終究不觸上皮膚,叫她體內的期待越發焦燥。

    「如此費神,妳定是有什麼想要了。」對她表現滿意:「妳今天乖,我可以奬勵妳。」

    他要我當狗,那只要老老實實當一頭狗,他便會像對寵物一樣對我:撫摸、擁抱、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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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不知自己臉上掛着什麼表情,但加特卻滿意道:「小白討好主人還真殷勤。」

    指尖滑過脖後的皮膚,牽起一片雞皮疙瘩,她閉上了眼低吟一聲,全身都放鬆了。

    加特看看她低垂凝視的眼睛,也猜得她心思,與她的倔強和挑釁對峙須臾,才趨身到她唇前相隔一紙厚度的距離,咬下小餅乾。

    我嘴巴剛碰過的給他吃下,這不就像……

    但答案,她承受得了嗎?

    他手指滑到她下巴,抬起她的臉:「在這,妳能好好享受當狗的樂趣。」平緩的嗓使她心底一陣安穩。

    抿成一小線的嘴,觸碰時卻是意想不到的溫熱甜蜜。

    但他已說得很清楚,而她也不願再吃閉門羮。

    「能得任何獎勵,小白卻就這樣滿足,看不出妳挺知足的嘛。」帶笑的語氣,卻滿是諷剌。

    他是會親吻小狗的人嗎?

    嬌艷欲滴的櫻唇落在粗野的男根前,叫他只想用肉頭把她唇瓣搓來搓去,血便湧向下身。

    細小的一只縮身在兩膝之間,柔軟的肩膀摩擦他大腿內側,他已忍不住把大腿稍合來,感受她的綿軟,偷看她胸脯的波動。

    有那麼一刻,她的嘴唇就要碰到他溫暖的指尖,一顆心微微顫抖了;由他親手餵吃的餅乾,竟比皇室享用的高級茶點還要甜蜜,吃完胸口也虛軟了。

    在買賣奴隸的場所,「他經常來」、卻「不賣奴隸」,剩下哪條問題是顯然易見,唯她支吾良久就是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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