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抑郁症(2/3)

    “咔哒。”二月红手上的钢笔被他掰断,墨汁倾洒在纸张上,也染了他的手,他的神情平静,但张日山 却觉得不安。他抓紧了身后的门把手,道:“我虽然没有看见陈叔夜是怎么死的,但我却看见陈皮把陈叔 夜的搬到床上清理,而且陈府里的几个仆人,是他杀的总不错。你是他的师父,总该能辨认出他的手法, 那么他身上至少三条人命,如果再加上陈叔夜……”

    二月红藏在衣袖地下的手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会……触底反弹?

    “那是你杀的?”二月红目光微冷,张日山拍了拍自己的脸,道:“不是,是他杀的。陈玉楼最近说话 颠三倒四的,我,我被他带偏了……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杀陈皮泄愤。”

    鹧鸪哨在楼下看着,他似乎想要上来,但陈玉楼却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在他出现后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回房后关上了自己的屋门。

    张日山咬了咬唇,这几个月陈玉楼经历了什么他看在眼里,他总觉得他不说,至少张启山会阻止。那也 用不着他出来挡枪子了,但显然张启山,甚至于是鹧鸪哨,不知道他们真的是被陈玉楼平时不断作死给气 着了,还是已经迷失在这样的日子里了?

    陈玉楼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也验证得很快。第二天晚上,他就被二月红叫到了房里,剥去了他的衣服 。二月红没有在陈玉楼身上发现鹧鸪哨的印迹似乎有些兴奋,但仍是以养魂罐的去向为由,对他进行了奸 淫和侮辱,然后将他推出了门外。

    随着陈玉楼的肚子大起来,他们已经不似初时那般克制。有时陈玉楼在干活儿,就像他先前洗衣服那 样,就忽然会被他们抱住,或是亲吻或是被拉入房里挨操。陈玉楼就一直笑,一直笑,做完还骂他们废物 ,他们干累了他都还有力气干活儿。

    那晚,他把陈玉楼拉去了他的房里,压在他的身上喘息着。陈玉楼的脑子仍旧晕乎乎的,春天已经到了 ,他没有感冒,却感觉每天都像感冒一般,他听不清鹧鸪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麻木地张开了腿。被 他们“临幸”过,第二天他多半懒得起来,除非二月红亲自来抓他干活儿。

    但实际上,陈玉楼虽然每次做完都强撑着继续起来干活儿,但到了晚上真的是一沾床就直接睡过去了。 陈玉楼自己的感觉就好像眼睛一闭,天就亮了。这种感觉在连续不断作战五天五夜时,张日山感受过,他 曾经偷偷去看过陈玉楼睡着的时候,睡得很死。他真的很累,但他却再也不表现出他的累,这样倔强是要 付出代价的。

    鹧鸪哨这次没有硬拉陈玉楼去他房里,陈玉楼看着他的背影关上了屋门,坐到床边拿出一块烙饼咬了两 口。他心里隐隐清楚鹧鸪哨开始可能不会强迫他,但时间久了,尤其是在看见张启山或二月红,晚上把他 拉入房间的时候,只怕他就不会再忍了。

    清洗血渍需得用冷水,天气已经变暖了,冷水沾在手上甚至让他感觉好了几分。他用捣衣锤正捶打着衣 服,忽然感觉有人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便用捣衣锤去敲那人的脑袋。

    “啪。”关门的声音很响,久违的后庭被撕裂的感觉传来,陈玉楼走回房的速度很慢,他尽量保持着身 体的挺直,想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里,股间却是有些湿热的血迹流淌。

    “你怎么又哭了?”陈玉楼的感觉眼前的景象清晰了几分,他闷闷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穿着军衣,但 是脸上却挂着泪。

    “呀,你打我干嘛啊。”是张日山的声音,陈玉楼眼前有些模糊了,但他敲打的动作仍没停下。他的动 作缓慢,张日山轻易就可以躲开,或者夺走他手里的捣衣锤,但他却没有躲开,就那么抱着他。陈玉楼揉 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感觉手上有些湿热,好像是张日山在哭?

    “我,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张日山调整了一下心绪,他看着二月红手上流转着暗色光芒的戒指,启 红身体的变化他也清楚,咽了口唾沫,道:“陈皮不是他杀的。”

    张日山被咽了一下,就算要打架切磋他也不会找二月红,二月红轻笑一声,道:“来势汹汹,不找我打 架,做什么?”

    “二月红!”张日山猛地推开了二月红的屋门,二月红睨他一眼,道:“要打架切磋?”

    张日山心里其实纠结了很多次,他甚至提醒过张启山,但张启山却只是忍住一段时间没有碰陈玉楼, 反而被陈玉楼嘲笑他是否不举了。陈玉楼在求死,他看出来了,他不信其他几个人没看出来。

    背后咬牙切齿的目光没有让陈玉楼过多注意,他轻轻抽出胳膊上染血的针,下楼到了洗衣房。这次,他 得洗他自己的衣服了,真的是被弄脏了啊。

    二月红冷眼看着张日山,没有说话,张日山细细梳理着想要说的话,道:“张家一直想找陈玉楼孕育 龙脉,佛爷开始是有遵循张家的意思,但后来他和张家决裂了。那时佛爷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族中的长 老找过我,我也觉得陈玉楼是个祸害,但我如果和张家本族相通,将他送走就是背叛了佛爷。所以我想要 除掉他,但后来发现陈叔夜书房里的一些东西,是一些祭献凶兽的器具,加上虫谷里零碎的信息和张家那 边相印证,我确定陈玉楼是上古时的龙王,而那时张起灵出现了。他在向张家靠拢……为了佛爷着想,他 就更不能留下。”张日山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道:“我不想亲手杀了他,毕竟他救过我。但你也没有杀他 ,说什么为徒弟报仇欠你一条命,你就一直折磨他,却不杀他。好,既然你不杀他,那我为什么要帮你用 这个借口折磨他?”

    “你是不是变傻子了,故意往枪口撞……”张日山拭去眼角的泪水,到底在军中几年,有时看见战友受 伤死亡,他也会哭,但收泪也很快,张日山的眼睛里有种坚毅,道:“行,本就是我欠你的。我去说。”

    六个月了……不,是七个月了,现在的季节已经进入了盛夏,陈玉楼的思维似乎还停留在春天。他无 意识地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道:“说什么啊?找你哥给我拿几件棉被?”

    许是供血不足,陈玉楼的大脑有些晕厥,挺着圆滚的肚子站了起来。窗外的阳光射在花圃上,可以看 见几只飞舞的蝴蝶。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肚子在不断变大,他在变瘦,“昨天来找 你的小戏子真的很有三月绿的感觉啊,捏爆我的蛋蛋,我也还是很喜欢他哦。”

    “别告诉我我把你打哭了。”陈玉楼手上发酸,捣衣锤丢进水里,他身上没穿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苍 白肌肤上的青紫印痕,笑道:“你在哭我?别逗我笑啊。”

    陈玉楼的心情非常糟糕,甚至他会故意激怒二月红、张启山还有鹧鸪哨,无差别激怒,知道谁会因什么 生气就故意说什么,做什么。要是被打了,骂了陈玉楼便呵呵直笑,时间久了,任谁也发现他是故意的。 张启山和鹧鸪哨索性不再和他说话,毕竟陈玉楼肚子里怀的孩子左右就是他二人的,但二月红却不会, 陈玉楼敢骂他,他便用藤条、鞭子抽打的手脚,或者用针扎的胸脯、大腿等地。

    鹧鸪哨在楼下站立了许久,他的第二个五日到来时,他仍没有拉陈玉楼去他房里,但他睡在了陈玉楼 的屋子里。就那么躺在他身边,陈玉楼翻个身便能触碰到他,二人已是相顾无言。

    有孕的头三个月里,张启山和二月红奸淫他时,用的都是他的后穴。鹧鸪哨没有碰他,但在第三个月后 ,他的肚子开始隆起,比较稳定的时候,鹧鸪哨动了。

    拉扯之际,鹧鸪哨看见了陈玉楼脖子上的吻痕,明明扎眼却让他的眼睛无法移开,鹧鸪哨转过了身,道 :“五天。”

    陈玉楼的肚子开始变大,但他吃的东西却变少,累了不干活,就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吃几口之前储存的 食物,但天气变暖,食物也无法再储存。陈玉楼实在饿极了,半夜也会爬起来干头天的活儿,二月红没有 在这方面对他心软过。有时候,陈玉楼会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腕,痛得流出泪来。他很想饿死自己,或者就 这么睡去,但求生的本能和该死的张日山总拿香喷喷的食物诱惑他,让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是这样而已吗?”那天,陈玉楼的手臂上被二月红横着穿了几根针,瘦削的手臂苍白得可怕,二月 红的脸色很阴沉,他伸手在陈玉楼的睾丸上使劲掐了一下,陈玉楼才没有再说话。二月红也没有把他身上 的针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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