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出来玩(2/2)
点好一把香,在墓碑前刨好一个小坑,插好,压实。
寒石叹气
寒石摸摸左边空白的墓碑,手指按上靠近地面角落的六曲别院图标,昙花,是有名的,夜晚绽放的花。
五天说短不短,寒石想着要做什么,不过眼前他首要的是解决三个跟屁虫。
江月河,他是有歉意的。
“我回来了。”
长亭默默坐上他的马,容泽景气呼呼的把包裹甩上马背。
长亭抱着孩子,容泽景还带着大包裹,只有容泽伏两手空空,当然和他一起坐会比较舒服。
“你们都有苦衷,寒石终究是用完就弃的棋子罢了。”
可是寒石,他,是有过犹疑的。
长亭按着寒石,紧紧的。
“你已经死过了,即使没有你,还会有旁的人。当初你赎我出来,确实付出了。”
“能一次解决我们两个,他是不会错过的。”
带东西还错了呢,真是气死他。倒是那个两手空的占了便宜。
有的人负了便是负了,再纠缠也只是更显侮辱。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对待。
最后,寒石顶着巨大压力,指了指容泽伏。
红艳艳的,瞧着喜庆。
好嘛,谁和他同乘,又是一通麻烦。
权势给他的是这个结局,如今他重又站在这儿,他的心里一点不比寒石轻巧。
“那个昏君,也就怕我不按他的旨意,按兵不动,找个由头绑了我,背后却又这么狠毒,实在过分。”
“答应过你,一直未兑现。”
寒石心口胀痛,眼前仿佛还有熊熊烈火扑来。
容泽景点头。
寒石拿出一束花,放到了右边的墓碑。
泽景握了拳,脸色也不好看。
长亭只是把蛋蛋包好,容泽景已经在前头走了,容泽伏没什么不对,一会儿后,他显然高兴的太早。
幻境里,寒石烧了酒馆和小院,他是何等的无力才想到宁愿是自己放的火。
连尸体都不给留,太狠。
看着墓碑,容泽景目光幽深,按了按墓碑顶,也转身。
泽景在后面,脸色复杂。
“好了,旧事不提。”
容泽伏拍拍寒石的头。
容泽伏扶住往后倒的寒石。慢慢摸着他的背。
暴君对他真是赶尽杀绝,示众还不算,扣上通敌卖国罪名还不算,家眷当真鸡犬不留,一个个要手里过,死了的也可以拖出来扬了。
“他们只是不愿说出我在哪儿。那些人明明知道我在哪儿,却还要故意去问他们,我连衣冠冢都没办法做,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前尘旧事,也便如此了,他们早该重新投胎,忘了这些,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谨记不忘。”
长亭把寒石拥过来,他和寒石有共同的经历,更能感同身受,要不是他在外求学,怎能逃过一劫。
墓碑上只刻了一朵粗糙的海棠花瓣,出自他手。
“酒馆现在是个赌场,你们散的太开,我找都找不到。师父们,那个小院没了,现在是一条新街了,湖莲,你的孩子很好,他有名字了,叫清朗,你喜不喜欢?要是火都是我放的多好,起码能给你们收尸。”
翻旧账,是没意思的。
“只是为了杀鸡儆猴,只是看你和泽景是否真的不和。只是为了看戏,只是看他们不顺眼,只是顺手,都杀了。”
泽伏再失望,伤心,也是利用了寒石刺杀他的由头,以退为进,蛰伏在府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余生,便都是他了。
寒石拍拍衣服,转身。
“你手刃下了命令的君王,执行的那个修真者也被长亭做成人棍,在火上烤死,报了仇的。”
“姐你也是倒霉,死了还被掘墓,挫骨扬灰,也怪不得暴君要找我出来,做事有始有终,他做的挺好,我怎么也算明媒正娶进了景王府的。”
越走越阴凉葱郁,他们必须下马徒步了,寒石拨开一丛野草稞,露出两个墓碑。
“忘了好…”
幻境里,他是把容泽景送到江月河身边,合葬的,终究只是个幻想罢了。
当初,泽景也只是把寒石当成了消遣泽伏,监视泽伏的物件。
作者闲话:
“为了将军地位,我负了她。”
阴冷的脸和语气,叫容家兄弟缄默。
“二十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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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伏也出来了,还带上了三匹马。
“啊,没记错,对的,对的。”
“她很爱你。”
“我只是去扫个墓,没事的。”
那时他安慰不了,现在他可以。
“只看安全的话,他合适。”
“寒石,负了你,害了他们,我罪该万死。”
容泽景在海棠花下摆了一支玛瑙红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