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5)

    周国平和纪然赶回去的时候,高永达刚好不在,一问之下才知道高永达带人出去调查金链子的来源了。

    从魏勇刚的脖子上取下来的金链子,周国平便第一时间交给了高永达。

    高永达在仔细辨认之后得出结论,这个金链子上的纹饰工艺可不简单,他觉得一定是十分有经验的大师傅手工打的。

    他想找人帮他调查此事,奈何整个支队的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没办法,他只能带着他自己手底下的兵亲自上了。

    两边都是急活,哪边都耽误不得,不过显然,采证更需要高永达,至于调查金链子,周国平觉得他还是能匀出来人手的。

    侦查组这边的人,何军和李华康跟着郭淮一起去了大兴县,刚才他又带走了纪然和丁建,不过现在他们回来了,自然就有人去接手高永达的工作了。

    高永达带了队里的一个bp机出去,因为他担心周国平有急事找不到他,局里一共给刑侦支队配了四个bp机,周国平和郭淮总是各带一个,剩下的两个则是看任务情况,不一定谁会带着。

    高永达如果没跟周国平和郭淮一起出外勤,他就一定会带一个,因为他担心会有急事,毕竟采证方面的工作只有他们技术组来做才比较放心。

    不过平时他单独出外勤的机会并不多,今天算是刚好赶上了。

    周国平赶紧把高永达叫了回来。

    高永达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他的徒弟,赵鹏飞。

    周国平还需要找一个会拍照的人跟高永达和赵鹏飞一起出现场。

    纪然则举手表示,拍照,她可以呀!

    于是,纪然便挎着相机,开着车,跟高永达和赵鹏飞一起回了刚才的平房。

    郭淮这边,他带人去大兴县的时候,还不知道方彪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

    不过方彪并不认识丁庆发,他的口供中也从未出现过丁庆发这个人,所以即便方彪把一切都交代了,丁庆发依旧可以维持他之前的狡辩,只不过他的狡辩就没有之前那么无懈可击了。

    但丁庆发如果就是死不承认,王春海那边又拿不出任何丁庆发曾找过他两次的证据,那就还是抓不到丁庆发的小辫子。

    因为王春海的指认,他们可以暂时扣留丁庆发,但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丁庆发很可能第二次大摇大摆地走出公安局。

    调查丁庆发的过程中,郭淮发现丁庆发小时候是跟着父亲和奶奶一起下放到大兴县平阳镇白山村的。

    那时候是1966年的冬天,丁庆发才不过12岁,他的奶奶在下放当年便过世了,至于他的父亲则熬到了1977年,也过世了。

    动乱结束后,丁家仿佛被人遗忘了,并没有丁家平反的消息传来,丁家也没什么祖产,于是,举目无亲的丁庆发便留在了白山村。

    不知怎么的,他后来便娶了当时还是平阳镇镇长的女儿,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彭兰兰。

    后来,他岳父高升,他便跟着一起来到了大兴县。

    调查中,郭淮得知丁庆发的爷爷在当年下放之前便被迫害了,但丁庆发的母亲这边,郭淮却只听白山村的村民说,他母亲当年因为不想被下放吃苦便抛夫弃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郭淮特意联系了丁家老家那边的派出所协助调查,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至于丁庆发的母亲跑到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关于丁庆发的背景调查并没有查出什么异常。

    但在调查丁庆发的发家史时,郭淮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丁庆发真正开始做生意其实是在1985年,那时候他岳父刚好病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父病退了才允许他开始做生意,总之,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小打小闹。

    然而就在两年后,他出了一趟门回来,便说自己在南方赚了大钱,回来后便突然承包现在的煤矿,生意才开始越做越大。

    郭淮很好奇,他在南方是如何赚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有些发散地想着,会不会跟本案的凶手有关?

    丁庆发的发家史在大兴县不是秘密,但他具体是怎么在南方赚了大钱就是秘密了,人人都很好奇,却谁也不知道。

    就连丁庆发的枕边人,彭兰兰,都不清楚。

    彭兰兰说她曾经也问过,但丁庆发却笑着跟他说,“撞大运了呗,说出来,运气可就没了。”

    之后彭兰兰便没有再问过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丁庆发把赚的钱都上交,怎么赚的,她不关心。

    郭淮问道:“方便去看看丁庆发的房间和书房吗?”

    彭兰兰似乎很好说话,并且因为有之前调查安全帽的事,便没有拒绝。

    丁庆发的家是一个自建的二层小楼,日常除了住着丁庆发、彭兰兰还有他们的儿子丁思茂之外,还住着丁庆发的小舅子彭志安。

    丁庆发一家三口住楼上,彭志安住楼下,丁庆发的书房兼会客室也在楼下,这是彭兰兰要求的。

    郭淮带人在楼上楼下走了一遍,走到书房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丁庆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似乎是药瓶,但上却没有标签。

    他指着问彭兰兰道:“这个是丁庆发的药?”

    彭兰兰疑惑地皱眉,“我不知道他有病啊,我从来不爱进他的书房,这东西我没见过,也没见过他平时吃药。”

    就在这时,站在一边的彭志安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姐夫的药,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的第二天,因为头一天晚上玩得太过火了,第二天我就没上班,在家里补觉,天热我没关门,我隐约听见有人回来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醒了,就看见姐夫拿着这个小药瓶急匆匆地又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喊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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