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凶 说梦话有用(2/2)

    陈三夫人不明所以地睁开眼,忽而感觉身下有东西在动。

    掀开床幔,裴云蘅小声说:“是我,快睡吧。”

    往常这个时候,裴云蘅已经快要回来了。

    裴云蘅一直到后半夜才回来,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而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吓得立刻坐了起来。

    陈旭安轻声说道:“我们两个注定要你死我活了。”

    “那就多谢你了。”江微遥站起身。

    江微遥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实则赵氏并没有怀孕,呕吐,食不下咽,月信不调都是身子虚弱导致的。”

    “别寻思了,先告诉我里面那个怎么处置。”

    江微遥是第二日午时,得知了陈家的变故。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我还能骗你?”

    “毕竟陈旭安死了,冬儿是谁的孩子不就是他说了算,更何况那孩子还小。”王铭恪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让陈旭安布局刺激陈旭阳,引蛇出洞吗?”

    不等她垂眸看去,陈旭安已经坐起了身子,擦去嘴角的血,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旭阳:“这么多年来,是我错了,竟然小看了你的狼子野心。”

    “啊?”王铭恪坐直身子,都没有顾得上去捡掉落在地的瓜子。

    “我卖出去的毒药,自然要管售后的。”王铭恪一本正经道。

    江微遥终于想起了正事,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是来求药的。”

    要不是早膳的香气已经飘进内室,她还以为昨夜是在做梦。

    王铭恪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想骂一句臭流氓,却在脑子理解江微遥欲言又止的话时,惊得都长大了嘴巴,如遭雷击:“啊——?!”

    “县衙中有些忙。”裴云蘅简单的洗漱过后,褪去外衣,躺到床上,轻轻拍她的后背,“快睡吧。”

    王铭恪不知从哪又抓来了一把瓜子,嗑个没完:“所以当陈旭安娶妻后,妻子赵氏又疑似有孕时,他毒死赵氏,伪造成她与首饰铺子的王掌柜偷情后羞愧自尽的假象。”

    “谁?”

    “裴云蘅!”

    江微遥若有所思。

    江微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回屋中。

    在小裴大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有人都默认了他小裴大人:把造谣的抓起来关在我这里!下一章要刺激起来了嘎嘎嘎,明天见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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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息过去。

    竟然显出几分空落落。

    王铭恪惊讶:“一直关。”

    作者有话说:

    “”王铭恪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感叹:“我的老天这谁能想到,他看起来不像啊!”

    陈旭安的贴身仆从上前搀扶起他,却被他推开。

    但立刻,他又倒回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嗑瓜子:“但是这跟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太监都不是,操着皇帝的心干嘛。”

    江微遥叹了口气:“人不可貌相。”

    江微遥问:“那陈老太爷呢?”

    “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江微遥抓起一把瓜子砸他,“我怀疑他主子并没有死。”

    翌日醒来时,裴云蘅已经离开了。

    “冬儿确实是陈旭安的孩子,是他府上丫鬟所生,一直未曾言是因为那丫鬟也曾服侍过陈老太爷。后来,陈老太爷还是知道了,所以才又为他娶了一位新夫人,本欲待新娘进门后,就将冬儿领进府中,记在她的名下。”

    “说人话。”江微遥翻了一个白眼。

    王铭恪斜眼看她:“你今日来到底干什么?”

    江微遥迎上他的目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没有理解错意思。

    “昨晚闲着没事干,我听到动静,就去听了一会儿墙角。”王铭恪嘿嘿一笑。

    陈旭阳不屑在听他愤怒的叫骂,漫不经心朝外走去:“放箭!”

    王铭恪哼道:“裴云蘅前脚刚找到陈旭安,后脚陈府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动,你说是谁出的主意。”

    两息过去。

    陈旭安自己站了起来,在这个注定不平静的深夜,与陈旭阳遥遥对望。

    王铭恪不解:“不是都问清楚了?”

    “他自被接回陈府,就有意执掌整个陈家,而陈旭安的存在就是他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她目光向下,视线停在王铭恪身体的某个部位上:“那什么,就是裴云蘅有些快”

    “弟弟,走吧。”

    江微遥皱起眉:“真的假的?”

    “我说昨日陈旭阳怎么将巷子里的人手撤了,原来是想直接杀了陈旭安了事。”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件叠放整齐的鹅黄襦裙。

    而原本听命于陈旭阳的家丁之首走到陈旭安面前:“那个端药的小丫鬟被属下抓起来了,已经招供,是二公子要她在公子的汤药中下毒。”

    江微遥垂下眸,低低地“嗯”了一声。

    王铭恪认真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黄昏落尽,天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院中屋中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暗光。

    她晃晃悠悠下床,目光忽而定住——

    门窗敞开,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宛如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王铭恪继续说道:“陈旭安一旦后继有人,陈老太爷一定会将陈家尽数交付在他手中,陈旭阳得知后,一怒之下就将他毒死了。”

    目的达成,眼看天色不早了,她没有再停留。

    他派人提前来家中知会了一声:“今夜县衙有案子,需要裴大人坐镇,回来会晚,江娘子早些休息。”

    “就是、就是”江微遥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来表达。

    “不见得。”江微遥道:“若是他主子真的死了,裴府养死了一个皇子,为保万全,不泄露风声出去,也不能将他赶出府去,要杀要关都好过他出去之后乱说。”

    王铭恪拍了拍脸,冷静下来:“我现在没有,但我可以帮你制成一味药丸,吃下去,肯定能不快。”

    陈三老爷双眸瞪大:“你这孽畜,你、你竟然”

    她很快便又睡得不省人事。

    “再说,有变动我再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王铭恪眉头皱了起来。

    陈三夫人吓得抱住陈三老爷,闭上了双眼。

    而今,里里外外只有她一个人。

    “疑似?”

    “就关里面呗。”江微遥随口道。

    今夜,裴云蘅并没有回来用晚膳。

    她这才又迷迷糊糊躺下,小声嘟囔:“怎么才回来?”

    江微遥将来报信的衙役送走后,回头望向屋中。

    见她这个样子,王铭恪也不由紧张了起来:“什么药。”

    “只有没死,裴府才会顾及那位皇子的颜面,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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