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自由职业者,这是他能讨论的内容吗?黄潇陷入沉思。

    喉咙有点干,黄述玉抿一口茶润喉。

    她话有点密集,弹幕插不进来,黄述玉多抿了几口茶,给弹幕时间,让弹幕说说他的看法。

    回应黄述玉的是沉默。

    “还在吗?还在就吱一声。”黄述玉。

    半个小时前,他跟养母炫耀他开了自动驾驶,为了安全,手虽然不能离开方向盘,但是他能和她聊天。

    黄潇想穿回半小时前,给自己一脚。

    不想让养母失望,同时,他也不愿做撒谎精,更不想误导养母。黄潇快速转动大脑,想个办法满足他既要又要。

    黄潇灵光一闪,有了个好办法,他先下载了一部悬疑流法医小说给养母看,转移养母的注意力。

    没有一本小说解决不了的事,一本不够,那就两本。

    养母果然被小说吸引。

    把房车停在派出所门口,黄潇夺门而出,打开房车的门,小孩哥、小孩姐捂紧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好似在怕电话手表里面的照片自个儿飞了,把电话手表护地紧紧的,冲出房车,直奔派出所。

    黄潇火速掏出手机,坐在台阶上,手指在手机上敲出了残影。

    一群帽子叔叔冲上警车,三个孩子钻进警车里,给帽子叔叔指路。

    警车和他擦身而过。

    黄潇点击发送,把消息发群里。

    才站起来,眺望已经走远的警车。

    小孩哥、小孩姐发现的那片花海不会真是米壳花吧!

    时间回到一天前。

    他参加完俞军的葬礼,那群老人故地重游,追忆支边往事,他贡献出了他的大疆无人机,一路跟拍他们。他送老人们到嘎洒国际机场,送走了最后一个登机的老人,他开房车准备离开,收到一条雷州官方的通知。

    原来到了吃野生菌子的季节。

    官方发消息,让他不要随便到山上采摘野生菌子,不要吃野生菌子。

    120斤体重,130斤反骨的他不走了。

    买了背篓、登山棍的他意气风发到山上采摘见手青。

    他看dy,本地人一步一窝野生菌子,咋他走了半个小时,毛都没见到。

    不信邪的黄潇继续往深山里走,一条花环蛇就盘踞在前方五米处。

    黄潇屏息往后退,有了跑的念头,他再也冷静不了,闷头往前跑,等他停下来,发现他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正当他要给帽子叔叔打电话求救时,一群小孩哥、小孩姐走进他的视野里。

    他用一包辣条贿赂了小孩哥、小孩姐,屁颠屁颠跟着小孩哥、小孩姐去找野生菌。

    他们遇到了一片花海。

    他上前和花海合照,小孩哥、小孩姐一把把他薅走,带着他朝山下狂奔。

    群里的消息狂轰乱炸,打断了黄潇的回忆。

    这个群,只有他一个00后,其余的都是50后。

    “你自己都不信你的形象是正面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吧。”

    “对待敌人要杀伐果断,在旁人眼里,手段一定要正派。对待对手,要以德服人,用你的人格魅力感化对手。”

    “小黄啊,你知道我没退休前,最怕和什么人打交道吗?就怕人从头到尾都笑呵呵。”

    “送你两个字,“伪”、“善”。”

    “自己悟吧。”

    群里都是群谜语人,黄潇心疼自己一秒。

    群成员都是支边知青。

    勐捧农场的支边知青把他拉群里,让他把视频剪辑好,发群里。其他农场支边知青在群里看到他们的聊天内容,艾特他,和他约时间,让他给他们摄影,又把他拉到其他支边知青群里。

    纯真时代走过来的支边知青,应该挺靠谱吧!

    黄潇再三思考,把内容原封不动发给养母。

    黄述玉自制力还是挺强的,从小说中脱离出来,躺在烫人的炕上琢磨这些话。

    琢磨了半宿。

    已经进阶的黄述玉现在强得可怕。

    红旗矿给大泽送来了第二批煤炭,车上的煤炭都堆的冒尖了,一路还撒落很多煤炭。

    连长们闻着味寻来,不懂创新,还来老一套。

    有了黄述玉的放水,他们才把煤炭安全拉走。

    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刚摘掉老右帽子的知青被调到大泽当卫生员。

    他叫杭怀郢,是哈医大的学生,大二那年受到父亲拖累,被下放到农场改造。

    他父亲早早的找好了退路,一看事情不妙,立刻抛弃母亲和他,还有弟弟妹妹,逃往海外。

    母亲登报和父亲划清界限,重新嫁人。

    杭怀郢老家是吉省,他在卫生所意外遇到高中同学。

    杭怀郢躲着他的这位高中同学。

    杭怀郢总是最后一个下班,打扫完卫生才离开。

    那天,他正在扫地,视野里出现一双鞋,抬头就看到高中同学。

    他丢下扫帚,疾步走了出去,捡了半筐马粪回到卫生所,高中同学还在。

    他一声不吭坐到门槛上,高中同学递给他一根烟,坐下来说母亲改嫁前,把弟弟妹妹送进了隔壁县的孤儿院。

    高中同学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说出了让他浑身发寒的话。

    高中同学说他夜里起来解手,迷迷瞪瞪瞅见煤棚不对劲,他操起棍子轻手轻脚过去,把木板移开,就看到两个小孩蜷缩着抱在一起。他丢下棍子,一手抱起一个快冻成冰雕的孩子跑回屋,把两个孩子放炕上,裹上棉被。

    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的弟弟妹妹。

    他弟弟带着妹妹逃出孤儿院,走了30里地,回到他们曾经的家找母亲。

    他们家房子被房管科分给其他人住了,弟弟看到陌生人出入他们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弟弟要带妹妹找到母亲,在找到母亲前,他们不能被人发现,弟弟就带着妹妹钻煤棚,等天黑了,偷偷带妹妹离开。

    结果弟弟妹妹都被冻昏迷过去,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高中同学父母把弟弟妹妹送医院,妹妹打了两针,第三天就退了烧,弟弟却一直没退烧,半个月后,弟弟醒了,却听不见世界的声音了。

    杭怀郢当天夜里偷跑离开大泽,被高中同学拦了下来,高中同学拉着他找毕政委请假,他脑子里全是高中同学害他,没想到毕政委真的给了他半个月假。

    他拿着高中同学给他的地址离开。

    他找到孤儿院,身体健全的妹妹被一对没有生育能力的夫妻接走了,失聪的弟弟还在孤儿院。

    院长不肯透露妹妹养父母的地址,他最后把弟弟接到身边。

    营部紧着卫生所用煤炭。

    弟弟在孤儿院过得很不好,被他接到身边,就很黏他,自己离开弟弟视线一秒,弟弟变得非常急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