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奶爸19(2/2)
“是我大哥。”苏宴澈见医生惊呆在原地:“你先给小知看看吧,他应该是受到了惊吓,发着烧,摸着温度挺高的。”
陆宴礼没躲,也没动。
医生见方知许要哭了,眼神求助的瞥向苏宴澈,他也不知道这能不能说啊。
陆宴礼面无表情垂眸看着弟弟。
“什么是生殖囊啊。”方知许推开陆宴礼的手,一把抓住医生着急问:“这是什么啊?”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两人听见。
这一巴掌清脆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听得出力度卯足了劲。
“生殖腔?”方知许忽地坐起身,杏眼瞪圆:“什么生殖囊?”
医生见方知许这副样子:“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他摸上那只垂落的手,探一下脉。
陆宴礼皱眉:“道歉就道歉,你夸那么多句做什么?”
陆宴礼停下晃哄的动作,他看向医生,眼神瞬间变了。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凝固。
方知许抿着嘴,盯着苏宴澈看:“你也骗我。”
“上次的b超检查他还没做,这两天抽个时间得来检查室一趟。”
这啥情况啊?
苏宴澈怔住了。
“我大哥维持了十五年狼形无法变成人这件事也不是有意瞒着你,主要是不想你害怕,也没有想到他能够那么快就变成人。他用狼王血救了你,让你身体被狼王血标记的事,因为救你的意图在前,当下忽略了狼王血会标记你,从而改变你体质。”
可能是烧糊涂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在某天回想起真不如当时就跳楼的程度。
谁知怀里的方知许突然哭了起来。
谁知方知许把头缩进陆宴礼怀里。
“……我不能给太多雪狼当老婆的呜呜呜呜……”
方知许的手还在发抖,掌心疼得发麻,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肚子疼是因为你体内长出了可以孕育生命的生殖囊。”
医生将手放上去轻轻摁压。
陆宴礼沉着脸看向医生:“小力些,别弄疼他了。”
抱着小知老师的是谁啊?
陆宴礼见不得方知许哭,伸手托住他的脑袋,将人搂入怀中哄:“对不起,我当时——”
“呜呜呜呜这个我承受不来……”
陆宴礼把怀里缩成团的小知老师展开,将他翻了个面,打横抱在怀里,又怕他的手折腾,便握住他手腕,才腾出一只手掀开腰腹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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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连忙解释:“我得先给他检查一下,要是温度烧得太高会损伤脑子的,要不您先抱着他坐下?”
“……嗯。”昏睡的方知许发出一声难受嘤咛,抬腿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这一疼脑袋瞬间清醒了。
苏宴澈说:“我也替我大哥跟你说句对不起。”
陆宴礼把方知许抱起来,像抱着小孩一样,双腿垂在臂弯里,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只能先哄着。
方知许窝在胸膛里,摇摇头。
方知许整个人僵了一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随即敛了所有动静,跟脱了力那般靠向身后。
不会是那个十五年都没有变成人的陆大少吧?
“……呜呜呜……”
陆宴礼连忙抱住他,生怕他摔了:“醒了?”
医生说了声谢谢,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体温计,贴近方知许的额头,‘滴’一声界面亮起了刺眼的红,又在耳朵旁也探了一下温度,同样也是40度。
他搂上陆宴礼的脖子,埋头哭得十分可怜。
陆宴礼嘴角上扬,他低头哄道:“不是难受吗?医生要给你检查,不做什么。”
好家伙,这兄弟三人一个比一个高啊,真没想到那么迷你的一只雪狼变成人如此高大。
“肚子疼?”医生神情忽地变得严肃:“掀开衣服我看一下他的肚子。”
陆宴礼轻拍着他的后背,轻晃着他哄,腾只手给他擦掉额头的汗。
“我先看看。”医生把医药箱放到餐桌上,走到陆宴礼面前,伸出手去探方知许的额头。
苏宴澈走到沙发前,他缓缓蹲下,看着窝在大哥怀里的方知许,小脸烧得汗津津的,双眼湿润,语气温和道:“小知,我先跟你说句对不起。”
医生:“……”他都没用力,但小狼王的脾气他哪敢挑战,点头道:“不会用力的,我就是检查一下,他这里疼应该是生殖囊出现了,开始发育,在发育过程中会有不适的感觉,发烧就是表现之一。”
苏宴澈:“。”他是那样的人吗。
苏宴澈把药箱从餐桌上拿到茶几。
医生:“?”
孕育生命?
方知许觉得身上难受极了,浑身没力,肚子尤其疼,他脑子更是乱成一团毛线。
方知许‘唰’的把手收回来,把两只手都揣回怀里。
“那我给碰吗?”陆宴礼又趁机问了句。
陆宴礼这才收起眼神,抱着方知许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握住怀里软趴趴的手心,伸出来给医生。
陆宴礼托抱着嗷嗷哭的方知许,他的手轻轻拍着怀里单薄的后背,目光迎上门口看来的视线:“不会的,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方知许眼皮发颤,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明,在看清抱着他的人是陆宴礼时,死去的记忆又回来了。
方知许满额头汗津津的,没说话。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陆宴礼的手背上。
拎着医药箱进来的医生,震惊看着面前如此高大的男人:“???”
陆宴礼被这双杏仁圆眼瞪着,认真道:“就是我们可以有宝宝的意思。”
“哪里疼?”
方知许气哭了:“我问的是这个吗!!!”
“他什么时候开始烧的?”医生看向苏宴澈。
只见纤细平坦的腰腹红了一片,不自然的红晕蔓延至小腹。
陆宴礼低头看他,见他眼睛睁开了,脑袋枕在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本来脸就红,哭起来就像刚洗好的红苹果那样。
陆宴礼眸色深了几许:“他怎么会知道,昨晚陪小知的是我,应该是昨晚,他睡到半夜一直哭着说肚子疼,刚才也说了。”
“是,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你。”苏宴澈承认私心:“最开始我们并不清楚你能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担心你做不久就放弃离开,可是随着跟你的相处才发现,你聪明,善良,活泼开朗,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给其他人碰?”陆宴礼问。
“给医生看看。”陆宴礼哄着说。
方知许晕得厉害,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愿意的情绪在潜意识里蔓延在小动作里,又摇了摇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