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2/2)
他看了几秒那张脸,慢慢的退回去,重新坐下,没再说别的,散漫的掏出烟叼着:“知道怕了?那就别惹我。”
安岁此时的脸已经全然白了。
这种凌驾于失败者之上,绝对胜利者地位的感觉,真是爽透了。
花相之踹了安岁小腿一下。
“相之。”
“我有钱有颜长得帅,跟我怎么就糊涂了?告诉你,他很聪明。聪明人都知道明智的选择。倒是你,老大不小了非得扒着别人的男朋友干什么?小三狗,让我再说一遍吗?你的年年是gay。他不喜欢女的,不喜欢你。这话要说的在明白呢……”
安岁一言不发低着头,发抖。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反应。那种嫌恶的、看不惯的、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比什么都让他心情舒畅。
江年年给安岁盛了一碗新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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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饭也不吃了,怒视他:“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这么轻易的做出这种事,年年跟了你是他糊涂。”
踹得挺重。安岁早看他这腿不爽了,可算逮到机会泄愤。
你又要哭了?昨天骂我骂的那么爽呢,又说我虚张声势,又说我纸糊的胆小怕事。
你就受着吧。
江年年适时的插进话来,打断了花相之逐渐逼近的势头。
结果你还不是一样。现在对着我你除了瞪瞪眼又能做什么?
你看不惯我。对。我和你喜欢的男人睡了,虽然并没有睡,但你这么以为了。你恨我恨的要死,但你能拿我怎么办?
花相之回来在安岁旁边猛地坐下,椅子嘎吱发出不小的声音,他咳了声,微微仰了下头。
花相之又咳了一声,音量加大,甚至带了点暗示性沙哑的尾音。
他知道安岁看见了。因为安岁的视线一瞬间变得阴刺刺的,随后整个人像在按耐着什么似的在微微发抖。
“你下次再敢骂我。在我面前亲我男朋友。我就扒了你这小狗的皮。把你挂在网上游街示众。让大家看看你这只小三狗。”
花相之按耐住自己暴躁的本性,强迫自己冷静。
花相之顿了顿。
“怎么,嫉妒?”满意的花相之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长腿在桌下晃荡,语气轻飘飘的,“哎怎么说呢,你要习惯呀岁岁小朋友。情侣之间这种事是很平常的。为这个你骂我不要脸,那只能说你这人很幼稚。”
“不要脸。”
没有这么好的事。我想要的东西就是我的,管你是十年,二十年,我想抢就抢了,而且我抢的你说不出话来。
“他糊涂?”花相之怒极反笑,双手撑在餐桌上眯眼盯回去,整个人如山岳般覆上来,盖下一片阴影,把安岁压在里面。
才让我知道我赢你赢得这么彻底。
花相之目光黑沉沉的。
花相之瞳孔微微收缩。
他是来展示战果的,不是来跟一条土狗比蛮力的。格局要大。
安岁夹了筷子咸菜。
哭吧,哭出声来才最好。
你还不是一样弱小。
你当着我的面亲了我的东西。给你这点警告和惩罚已经是最轻了。我对你这么友好了,你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安岁。
他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沿,整个人往安岁那边倾了倾,下巴微抬,衬衫领口大敞,那几道红艳艳的抓痕简直像聚光灯打在上面似的,明晃晃地横在他漂亮的脖颈与锁骨之间。
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油然而生,满足感自脊椎底部一路流窜上了他的大脑,导致他差点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憋住。
他成长了。
谁让你不先表白,谁让你懦弱,谁让江年年是gay呢。
安岁猛力踹回去。
阳光从窗外撒过来,给他打上一层金边。男人皮肤冷白,坐姿慵懒随性,长腿占了半张桌下空间,几乎搭到了安岁的脚,把安岁整个人挤到了一边。
啊。爽了。
安岁没抬头,喝了口粥。
在这个美好的清晨。花相之终于学会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可以暂时牺牲一下报复冲动的美好品德。
被她嗓子里压不住哭腔颤抖的骂出来。
那是我的正牌男友,你是什么,你充其量是一个妹妹,住在这儿的合租人,和我男朋友同居了十多年他就是你的了?
但他忍住了。多么难能可贵。
花相之疼得嘶了一声,半张脸都扭曲了一瞬。几乎即刻就要跳起来掐这狗脖子。
安岁深吸一口气,看过来,眼圈红了,瞪着他,好像他是她的杀父仇人,喘了几喘,终究是按耐不住,咬牙切齿蹦出三个字。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伟大的人呢请问?嘴上说的那么厉害,结果一到真事上不也只是个懦夫吗?
完美的下颌角,锁骨,角度。配上暧昧的红色抓痕。谁看了不说一句真他妈的绝世骚货。
安岁的咸菜被他快挤下桌了,终于抬头看他,而后理所应当的,看见了那几道抓痕。
“你不好奇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他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脖子上那几道痕迹,“阿年他呀,别看平时文文静静的——”
多老派又多没杀伤力的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