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绝对不行 ◎我能拜入重镜仙尊门下吗？◎(4/5)(2/2)

    这是安慰吗，这是恶语伤猫心！

    在那几只臭鱼臭鸟臭狐狸大量的冷嘲热讽中，百里绛删繁就简，只提炼精华听明白了两件事。

    虽然很不赞同齐辞山这种吓唬小孩的行径，但结果是好的！

    重镜最终拍拍大徒儿头顶的发旋安慰道：“好了，先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再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百里绛，你娘能把你送到悬光派来拜师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她也没指望你去光宗耀祖。”

    被吓唬到的百里绛露出了明显犹豫的神情，一对略略有些粗的眉毛此时相当纠结地拧在了一起，抓着重镜袖口的那只手也终于缓缓松开。

    ——很难评价，恶种孽徒和此情此景，究竟哪个更折磨人。

    长成这样的真的是个好人吗？

    百里绛稍稍挪去两分目光，就看见了这人搭在师尊肩膀上的胳膊、浓紫色的眼眸、以及眉心那一竖鲜艳到夺目的红痕。

    可恶！针对她！

    小小一只，惹人怜爱，看起来也格外聪慧机灵。

    她当然不知道人族六境的选拔规则。

    听见有人喊她，百里绛应声转头。

    他语调轻扬，说出来的内容却相当尖锐：“许多事情，哆哆嗦嗦把手伸出去了，才是难堪的真正开始。小百里，你可想好了？”

    于是，百里绛就这么哭天喊地地扑过来，又这么恍恍惚惚地游荡走了。

    “小百里，人族六境之中想要参加叩霄演武大会的小朋友也多着呢，当然你们悬光派不算，必定不能人人都去。你知道人族六境的选拔规则吗？”

    哭嚎震天的大徒儿，不断维持拍背动作的二徒儿，围着二人忙来忙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的三徒儿，僵在旁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满脸都是“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的隔壁徒儿，外加一个扶着额角叹气的命苦仙尊。

    她们一群人如今所站的地方是忘荃山腰上被横劈出来的那块阔大平地，一侧不太规则地摆了许多枚一人高的试剑石，正是三个小孩平日里学剑的地方。

    见到此情此景，前一刻还被“恶种孽徒”消息冲击得识海七零八落的金逢时终于释然了。

    重镜叹了口气，放下扶额的手，接过齐辞山递来的话头，提醒百里绛道。

    不是你考倒数第一，就是我考倒数第一，团结友爱共进退。

    所以，她现在只能继续发出无知的哼哼唧唧。

    “不参加也就罢了。但如果参加了却连选拔考核都没通过的话，你那些妖族同辈必定会把话说得更加难听的哦。”

    妹妹，这真不是你师尊说可不可以就能决定的事情。

    这话太直白，百里绛显然有些被吓到。

    嘶，这谁？

    第二，她是半妖，血脉不纯、妖法不精，根本不被允许参加妖族一方的大比。

    浮白妖尊刚把女儿带到忘荃山上来的时候，百里绛还是一只仅有她小臂长的彩狸，眼珠溜圆，毛色鲜亮，卧在母亲的臂弯之中仰起头，朝重镜嗲声嗲气地喵了长长的一声。

    千年之前正是她娘浮白妖尊在这大比中夺得魁首，之后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带领狸族成为苍梧都的第一大族，自己也登临妖皇之位。

    如今忘荃山呼呼的风声之中，不复惹人怜爱的百里绛扯住她袖口不放，边点头，边略带些扭捏地说：“可以吗师尊？”

    甚至连“叩霄演武大会”这个两族大比的名字，都还是她从妖都其它族群那些讨厌少主的嘴里得知的。

    哦，看样子是要放弃了。

    啊，考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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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的是，考核这东西，恰恰与她座下的三个徒儿，存在着某种恍若天克一般的深刻羁绊。

    重镜：“……”

    百里绛对这人的身份持谨慎的保守态度，对他的问题也缄口不答，哼哼唧唧的只拉着自家师尊的天青色袖口。

    ……当然，以上的三条初印象在后续的师徒岁月中全部都被证伪了。

    话说到这，重镜将动作改为按住百里绛的肩膀，略略咬牙切齿地强调：“百里绛，这玩意儿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要考核的，也是要通过考核的你知道吗！”

    百里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对自己的考试能力相当有数，心虚地停止了哼唧：“……”

    百里绛：“……”

    重镜也曾见过百里绛的妖身。

    太好了，少一个考核少操很多份心！

    也是重镜年少时练剑的位置。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站在师尊身侧的那个不认识的男修便又说话了。

    至于人族六境这边的情况……鉴于妖都的仙灵网铺设情况实在是太过稀疏，百里绛刚刚落地悬光派又立即扑进了师妹和师尊的怀里大声控诉，总之还没来得及查。

    说话的是站在师尊身侧的青年。

    听见外面的震天哭声，原先待在小院之中屡屡沉默的另外三人亦是施施然地跟在重镜身后出来看热闹。

    重镜不着痕迹地偏头瞪了齐辞山一眼，后者眨眨眼，显然并不觉得这番吓唬小孩的行径有任何不妥，他信手拈来。

    第一，妖族五都的各个族群，彼此约定以叩霄演武大会的成绩决定排次。

    “妖族那边我不了解就先不提了。但在人族六境之中，你想要参加叩霄演武大会，首先得参加一个六境的选拔考核，通过之后才会被写上与妖族交换的参赛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