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闲拨风月镜中影惊觉荒唐(剧情微h李(2/2)

    李敬崇本看着她毫不留恋抽身就走,虽然还笑着,眼底已泛起几分冷意。见她去而复返,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钰那双温软的小手已经探了过来,要解他的革带。

    李敬行和李敬岳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李敬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猛地伸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力道极大,何钰直接跌坐到席上,错愕地睁大了眼。

    乐。见。其。成。

    她心里满满当当的,立刻从李敬崇身上爬起来,低头整理裙摆,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又反应过来——李敬崇还在,怎么能这般用完就走?于是转身坐回他身边,抱住了他。

    他伸手入水,将那张俊脸搅得粉碎。

    只有他——他们在这儿说了一场这样的话,真心、假话、点拨、搅弄,他为了哄她高兴,连亲手把她往别的男人榻上推的话都说出来了。最后在她眼里全数标成了价码,她诚恳地记下每一笔账,半句话没有,却能诚心得像在办后事分家产般去解他的衣裳!

    他性格散漫,这世上有他这样的人,也自然有一心想建功立业的人。他对女人和手下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宽容,自然从不拦人前程,对很多事情乐见其成……

    李敬崇忽地一收手指,指节隔着那层薄布,重重碾过她的花蒂:

    何钰的表情变了,那因情潮绯红的脸上,委屈和痴缠还没褪去,已经浮起来怨恨。她紧紧抿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李敬崇衣襟。她又恨,又冤,又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心口像被点了火,烧得她全身都颤。

    他觉得太荒唐了。

    李敬崇一个人立在阁中央。料峭春风从水面上卷过来,吹得四面的雪白帘布鼓胀翻涌。

    他当然知道这张脸是很招女人喜欢的。平康坊的歌女见了他,常不肯收银子。义兄弟纳妾,新妇敬酒,眼角也总往他脸上飘——从前那几个,便是这么飘出事的。还有些妇人,隔一道帘子瞧他一眼,也要丢个帕子香囊。

    李敬崇站起来,俯视着她,想到她刚刚问自己的什么真不真的问题,觉出一种莫大的讽刺,道:“你走还是我走?”

    “……他不是那样的人,也看不上我这种人。”何钰轻声道,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提醒自己。

    他走到角落的净水铜盆面前,俯身看向晃晃水面里自己的那张脸。水中人一副极好的容貌,眉棱清峭,俊骨天成,就是一双眼睛生坏了些——眼尾极长,微微上挑,像用墨笔随手拖出去了一撇,于是整张脸的冷利便被那点的阴柔勾了回来,成了放浪多情的模样。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裙底,隔着布料,一把攥住了她柔嫩的屄肉,带着几分施虐的意味狠狠揉捏:“天下男人都长着同一根贱骨头。何钰啊何钰,男人见了你,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明着想要你;还有一种,是心里早把你剥光了百八十回,偏还拉不下脸,要拿规矩体面捆住自己那身管不住的邪火。他李敬岳,就是后一种。”

    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站了许久,思绪纷乱,最后居然想起今天早上,有位跟了他两年的亲卫来和他请辞的事情。那人说想开春选兵试试看能不能进鸷刀卫或者银枪校节,李敬崇欣然应了,还额外赏了两个月的饷钱,让他去买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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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敬崇声音像含着蛊:“当然是真的。”

    何钰的脚步声远去了。

    “哈……”

    李敬行还能说一句小娘子贪鲜,喜欢年轻郎君。可李敬岳算什么?那个无趣死板的东西,居然也能牵动她的心神,让她怨恨让她落泪了。

    何钰迷茫地看他,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如果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她——他凭什么?

    缓了半晌,何钰伏在李敬崇身上,梦呓般问:“真的吗……”

    “你含的那根,该是他的。”

    她不知道是被这话刺激得,还是被那亵玩的快感逼得,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洇透了亵裤。她像被抽了骨头似地滑下去,把头埋到他的脖颈里,任由那股极致的快感将她身体吞没,也把她心里的羞耻和犹豫吞没。

    李敬崇每说一句,手指便往那湿滑处再按一分:“你真当他只是爱护弟弟、没有半分私心?我告诉你,他面上端得越清高,夜里想你的时候就越下流。我来和你打个赌,他看着你那张小嘴斥你娼门把戏的时候,心里一定想过——”

    李敬崇本不欲再说了,但听到这话,脸上懒散玩味的笑意收敛,眼神变得嘲讽:“你不仅把老七想得好,现在连李敬岳也要想成活菩萨了?”他盯着何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何钰,你真是被他们哄得不轻。魏州城里最会装相的两个男人,都叫你遇上了。”

    何钰咬唇发抖。

    李敬崇短促地笑了一声。

    何钰站起来,还是不太明白。一个是她觉得和李敬崇的几次情事都还算愉快,弄不清楚为什么他今天不愿意。二个是她心里装着别的盘算,也没空细想,于是顺从地道:“我走,我走。”说完,不敢再惹难得发火的李敬崇,扭头提裙下楼了。只见她那条茜色的裙摆在楼梯拐角处一旋,像朵被风卷走的花,从头到尾都没回头。

    “出去。”李敬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懒散。

    一次两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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