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排淤(h)(5/5)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浸透了,黏在身上。

    宁如把湿透的里衣解开,用清水帮他擦了一遍身体。

    擦到乳钉时,他绕开乳孔,只擦乳钉周围的皮肤。擦到锁精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干净,再取干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干。擦到后穴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穴口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液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口,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干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破屋外,夜风从破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进去。

    他在宁如开始进入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在屋外就听见了白玥压抑的闷哼,听见了尿液喷在干草上的沙沙水声,听见了白玥那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呜咽。

    他走路的动静很轻,但宁如不可能没发现他。

    在灵力联结的状态下,风灵根修士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营地。

    但此刻,他需要的是站在这,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打断这个过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在夜风里站了半个多时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攥着刀柄。

    直到屋内水声停了,擦身的窸窣声也停了,只剩下宁如和白玥低低的对话声,然后是绵长而均匀的呼吸。他才转身,背对着洞口,在夜风里重新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

    低头看着刀鞘上还在闪的雷纹,一明一灭的电光映在他眼底,把瞳孔染成了淡紫色。他伸手覆在刀鞘上,把雷纹按熄了。

    夜深到最浓时,白玥终于睡着了,宁如渡入的灵力在他经脉里缓慢循环,干涸的丹田被濡湿了一层薄薄的灵光。

    宁如没有睡。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白玥腰间,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渡气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比起灵力,更耗神的是控制——全程要维持灵力的流速和温度,不能太快让白玥的经脉承受不住,不能太慢让淤滞冲不开,不能太凉刺激他已经敏感的神经,不能太热加重他体内的阳气淤积。

    还有控制自己。在白玥体内的时候,在那些痉挛的嫩肉裹紧他的时候,把灵力一寸一寸按进去,而不是大力抽送,这比打一场架更累。

    他看着白玥沉睡的侧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眉眼在睡眠中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嘴唇微张,下唇上的血痂在暗光里泛着深红。颈环的红宝石坠子歪到锁骨一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宁如伸手,把滑落的外袍重新拉到白玥肩头,把领口拢好,遮住颈环边缘那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

    然后他靠回墙上,闭上眼,却没有睡。

    天亮之后,青木崖还有一整天的路程。

    第二天清晨,白玥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额头凉丝丝的,是宁如半夜给他换过帕子遗留的湿意。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宁如的干净里衣,衣襟平整,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身下铺的是另一套干净外袍,昨晚湿透的那件已经被收起来了。

    空气里还有极淡的草木药膏味,但没有尿骚味。

    宁如已经起身了,正在门口和戚子涧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同时回过头。

    戚子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气色,然后极快地移开了。他的眼底血丝比昨晚更重,像是熬了一整夜,但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宁如走过来,把水囊和干粮递到他手里,没有提昨晚的事,只是说了一句:“今天走山腰那条路,比山谷里好走些。”

    白玥接过水囊。他喝了一口水,吞咽时喉咙上的银钉还是疼,但丹田里那一小簇灵光还在,不亮,却稳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冲开了大半,那些在腹股沟深处绞了两天的酸胀终于消散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衣襟和整齐的系带,然后抬头,对上宁如的视线。

    “谢谢。”他说。就两个字。

    宁如摇了一下头,没说话。

    上路时,白玥走在宁如身后,脚上缠着新换的布条,步伐比昨天稳了些。他的后穴还有些发胀,腹股沟深处那股酸胀也没有完全消散——宁如说得对,淤滞不是一次能排干净的。

    但昨夜那一次洗髓般的冲刷已经把他从痉挛的边缘拉了回来。至少今天,他的腿根不会每走一步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走到中午时,他们翻过了一道山脊。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崖上隐约可见几间青瓦白墙的屋舍,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戚子涧指着那处,回头看了宁如一眼。

    “到了。”

    青木崖沉易之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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