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残铃(h)(3/5)
“你若是逃出去,这些印记会提醒你,你在本座床上躺了七天。你若是回去找你那个师兄,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你解释得清吗?”
白玥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颈环的银钉随吞咽轻轻扎着喉咙,乳钉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他自己被贯穿的位置,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正在悄然胀大,把墨玉环撑得更紧。
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感觉都关掉。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银铃每响一次,他的后穴就紧张得收缩一次,阳物就在墨玉环的束缚下胀大一分。
门主看着他闭眼忍辱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门主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鬼修特有的阴寒之气,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一种强势的侵占意味,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他的舌面抵着白玥的上颚,描摹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从硬腭到软腭,从齿列内侧到腮肉。
白玥的上颚被舌尖刮过时,一阵酸麻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却被秦朔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
门主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吮。那股力道大得白玥舌根发酸,整个舌尖都被吸进了秦朔的嘴里。
他的舌尖被对方含住、碾磨、拉扯,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在掠食者齿间徒劳地翻腾。门主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舌面在他舌下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上反复摩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激得白玥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
白玥想转头躲开,下颌却被捏得动弹不得。颈环上的银钉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压深了一分,喉
咙两侧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动。
门主吻得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菜肴。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游走,从齿列到上颚,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最后停在舌根处,用力压了一下。白玥能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来自自己那滴清液的微咸。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主松开他的舌尖,却仍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声干呕后的喘息尽数吞进自己嘴里。然后用舌尖卷走白玥嘴角流出的唾液,在他唇上慢慢舔了一圈。从下唇到上唇,从嘴角到唇峰,把那些溢出的津液全部舔净,才直起身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玥的嘴唇被吮得发麻,久到他的舌根被拉扯得酸胀,久到他不得不吞咽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才能喘上一口气。
两人唇舌相缠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主终于松开他时,白玥的下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银线,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门主用拇指蹭掉那根银丝,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净。
“嘴硬,嘴唇倒是软。”他看着白玥那双被吻得泛红的眼睛,低低笑了一声,“下面的嘴,应该更软。”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撑在白玥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重新探入后穴。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一根指节,而是两根手指同时挤了进去,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时不时用指尖在内壁上抠挖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白玥的后穴方才已经被开拓过,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时,穴口还是被撑得绷成了一小圈半透明的粉白色。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指腹上的薄茧碾过嫩肉时,白玥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茧子的纹路。
因为方才玉势堵了许久,加上之前残留的体液,扩张并不艰难。
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寻找着什么,他的手指在肠道内壁的各个方向按压,每一次按下去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一阵酥麻。白玥被他按得后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门主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那些清亮的体液顺着指根流到掌心,又顺着掌纹滴在床单上。
直到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门主的指尖停住了。他往那一点上用力一按,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破碎的气音,却更显得软媚可怜。
“找到了。”门主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气息冰凉,“就是这里。你被肏过那么多次,应该知道这块肉被顶到是什么滋味。今天本座让你好好重温一下。”
他的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时轻时重,节奏变幻。
有时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指腹在凸起的软肉上极快地蹭过,蹭得白玥的后穴痒得不行,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有时是狠狠一记深按,整根手指的力道都压在那一点上,碾得白玥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串被撞碎的呻吟。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再绷紧。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红,马眼翕张着,却因为锁精环的束缚而无法射出半滴液体。快感在腹股沟处淤积、翻涌,却找不到出口,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别碰那里……”白玥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求你别碰……”
门主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同时握住白玥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拇指堵住马眼,不轻不重地碾压。
白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根开始痉挛般地抽搐,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哭腔。他浑身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跳动着。后穴被手指操得湿润柔软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得翻出又缩回,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在猛烈地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然后被锁精环死死堵住。
没射出来。一滴都没有。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榻。他的身体痉挛,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喷出来。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高潮让他眼前一片发白,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狠拧了一把,酸胀和空虚同时炸开。
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看着,本座的阳物。等会儿要进你身子的东西,你不看清楚怎么行?”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两人胸口相贴时,秦朔的皮肤擦过白玥乳尖上的红宝石乳钉,宝石的棱角在两人胸骨之间碾了一下,激得白玥浑身一抖。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茎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白玥的小腹深处。
秦朔的腹肌在他肚脐上方的脐钉上碾过,墨色宝石被压进皮肤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颤。
门主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舌尖一直探到咽喉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白玥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被困在身后无法推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他的舌根被秦朔的舌尖反复碾压,喉咙里不断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
与此同时,门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住白玥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柔软的穴口,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龟头硕大的冠部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白玥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那根肉棒太粗了,比玉势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的肉棱刮过肠壁时,每一寸都带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既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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