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玉娘x自己)(2/3)

    &esp;&esp;难不成……都被她抛弃了?

    &esp;&esp;玉娘听见时,怔了怔:“不回长安了?”

    &esp;&esp;那一眼里没有怀疑,也没有审视,只是单纯的关切。

    &esp;&esp;玉娘心底涌上一层难言的暖意。

    &esp;&esp;沉昭被她这样直直望着,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esp;&esp;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esp;&esp;嗯……好舒服。

    &esp;&esp;想到此处,她脸更红了,难耐地在车内的矮榻上悄悄蹭了蹭。

    &esp;&esp;逢云见她面色不大对,便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esp;&esp;她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太好,瞳仁清润,眼尾却天生带着一点软媚。此时眸中还覆着一层未褪尽的水光,亮晶晶的,像雨水洗过的花瓣。

    &esp;&esp;玉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esp;&esp;玉娘被她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根顿时热了些:“云娘,这也不是——”

    &esp;&esp;逢云却已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样:“我懂,我懂。我果然没看错人。路上小心些。”

    &esp;&esp;沉昭走了进来。

    &esp;&esp;可他这样坚持,反倒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esp;&esp;逢云真心替她高兴:“那可太好了。你这样的娘子,还是该在长安那样的地方。”

    &esp;&esp;幸好这一路是阿昭在她身边。否则忽然遇上这样的事,她一个人只怕难免手忙脚乱。

    &esp;&esp;玉娘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自己往矮榻角落里缩了缩,佯装闭目养神。

    &esp;&esp;他看见玉娘站了这许久,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sp;&esp;说着,她又往玉娘身后瞧了瞧,没见着旁人,便忍不住问:“那你先前那两位郎君呢?”

    &esp;&esp;逢云正倚在柜旁翻账,听见外头车马声,随意抬眼望去,见是玉娘,倒有些惊讶。

    &esp;&esp;只因自己有了身孕,现在就不得不临时改道去庭州,这样一来,归程被拖慢不说,往后许多时日,他恐怕都要为她分心。

    &esp;&esp;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

    &esp;&esp;镇守使府那场刺杀闹得满城风雨,她夫君又是碎叶城的商首,自然听说了不少。也是后来她才知道,眼前这个容色殊丽的小娘子,竟是长安来的贵女。

    &esp;&esp;嗳,男人嘛,也就那么回事。

    &esp;&esp;玉娘也笑:“好。”

    &esp;&esp;沉昭似乎没有听懂,又或许是听懂了,却并不打算解释,只低头看了玉娘一眼,眼底隐约掠过一点笑意,随即扶着她往外走去。

    &esp;&esp;临走前,玉娘让马车在西云驿馆门口停了片刻。

    &esp;&esp;他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圆领袍,玉带束腰,外披一件月白薄氅,发冠端正,眉目清朗,立在门边时,倒像一枝雪后新竹,清冷而端方。

    &esp;&esp;玉娘听见这声“郡主”,反倒有些赧然,低声道:“云娘,我是来同你辞别的。我要回长安啦。”

    &esp;&esp;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

    &esp;&esp;然而玉娘被他这一看,反倒心虚得更厉害,只好越发真挚地看着他:“当真不用。”

    &esp;&esp;总觉得这场景眼熟得可怕。

    &esp;&esp;臀下垫着软褥,轻轻一挪,腿心便压住了那层衣裳,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缝隙,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腿根窜上来,叫她脊背都绷紧了。

    &esp;&esp;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轱辘碾过砂砾的沙沙声。

    &esp;&esp;她便不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唤她,只笑道:“郡主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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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片刻后,她只点了点头:“好。”

    &esp;&esp;“阿玉。”他放缓了声音,“眼下没有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

    &esp;&esp;逢云站在一旁,看了看沉昭,又看了看玉娘,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esp;&esp;沉昭看着她,眼底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

    &esp;&esp;玉娘沉默片刻,低声道:“会不会耽误你?”

    &esp;&esp;沉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玉娘原本还想推拒。

    &esp;&esp;玉娘明白她的意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心口也跟着软了几分:“之前多谢你照顾。若以后你来长安,一定要来寻我。我虽未必帮得上大忙,但总能尽一尽地主之谊。”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沉昭正在看舆图,闻言抬头:“不是不回,只是不急于这一时。”

    &esp;&esp;她刚要迈步,沉昭已上前凑近,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esp;&esp;沉昭道:“那我让车队停下来休息片刻。”

    &esp;&esp;譬如她的胸脯好像更鼓胀了些,原先量体裁的诃子穿在身上,站着时还能勉强应付,一坐下来便勒得发慌,胸口那两团软肉被箍得严严实实,呼吸都要比往常费力三分。

    &esp;&esp;这一个月里,玉娘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

    &esp;&esp;他将舆图折起,收回匣中:“从碎叶回长安,路程太远,途中又多风沙荒道。若慢慢走,再往后几个月,恐怕还会遇上风雪。先去庭州,等你身子稳些,再作打算。”

    &esp;&esp;玉娘垂下眼,轻声道:“他们自然也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esp;&esp;“阿玉,该走了。”

    &esp;&esp;逢云笑道:“郡主这话,我可记下了。日后若真去了长安,我定要去讨一壶好酒喝。”

    &esp;&esp;她在玉娘手背上安慰似的拍了拍。

    &esp;&esp;她比从前嗜睡,也更容易疲乏。马车摇摇晃晃走不上半个时辰,眼皮便沉得像灌了铅,常常靠着车壁便迷迷糊糊盹了过去。

    &esp;&esp;玉娘点点头。

    &esp;&esp;又譬如……她每日换下亵裤,指尖总能摸到裆处一片湿滑黏腻,且一日比一日湿得厉害。

    &esp;&esp;“不……不妨事,”她尽量把声音放平稳,可尾音还是微微发着颤,“我就是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了。”

    &esp;&esp;两人又说了几句,外头便传来脚步声。

    &esp;&esp;玉娘一时更窘。

    &esp;&esp;沉昭的声音冷不防响起,玉娘整个人一个激灵,方才还沉浸在隐秘快感里的身子僵住了,脸上的潮红来不及褪去,只能仓促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esp;&esp;碎叶城距离庭州大约二千二百余里,路上再如何放缓,也要走近一个月。

    &esp;&esp;他被这么看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埋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书,不再说话。

    &esp;&esp;逢云倚在门边,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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