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玉娘x李玹)(2/3)

    李玹看她一眼，理所当然道：“陪你坐车。”

    李玹看了她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挑逗，只从一旁取过软垫，随手放到她腰后。

    “嗯……”

    他望着她，眼神意味难辨，半晌，才开口道：“你这性子，迟早要吃亏。”

    玉娘避开他的目光，只道：“许是这几日赶路累着了，我今日不骑马了。”

    玉娘有些错愕：“你做什么？”

    玉娘微微睁大眼。

    “备车。”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眉心微动。

    不远处，那几个突厥人朝这边看了一眼。李玹像是全然未觉，只亲自替她掀开车帘，等她上车后，才弯身坐了进去。

    那股痒意愈演愈烈，她的肌肤开始变得敏感。隔着衣料，他掌心的纹路、指尖的力道、甚至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变得格外分明，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知里。身下悄然涌出一股热液，洇湿了亵裤，黏腻而滚烫。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李玹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衣料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用掌心替她揉开那处沉坠的闷痛。

    阿尔扎看出不对，低声问她可要换车。玉娘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李玹却已转身往马车那边走去，声音淡淡：“我既说了放心不下你独自远行，如今你不舒服，我却仍骑马走在外头，岂不是叫人起疑？”

    他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压住那处柔嫩隆起的缝隙，顺着花唇的形状，不轻不重地碾过。布料被方才的热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那道隐秘的凹陷。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凹陷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顶端那粒胀硬的珠核。

    车帘落下，外头嘈杂的人声都被隔开。

    “还疼？”

    那声喘息又软又媚，带着掩饰不住的情动。尽管声音不大，落在寂静的车厢里，却似惊雷入耳。

    突然，李玹低声问道：“好些了吗？”

    玉娘猛地回神，忍住喉间将要溢出的呻吟，压住声音，正要开口回答，唇缝间却先泄出一声——

    玉娘悄悄咬住下唇，没有出声，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朝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李玹看了她片刻，终于放下手中的货单。

    “往后还要劳烦颜娘子多配合些了。”他的声音里含着几分戏谑，温热的气息隔着幕缡拂过耳畔。

    他的手掌倒和他这个人大相径庭，异常温暖，力道收放有度。掌心一圈一圈缓慢压过，小腹里那阵坠胀竟真的被揉散了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下游移，不紧不慢地撩开她的裙摆，贴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去。

    可那热度没过多久便变了味。

    一股磨人的痒意从他掌下悄然滋生，像无数细小的绒毛在皮肤下游走，让她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胸口起伏的频率也渐渐乱了。那痒意从那一处向外蔓延，渗入四肢百骸，将她整个人都化软了。

    “别乱动。”李玹低声道，“你身上哪处我没碰过。”

    指尖触到那处湿热时，玉娘浑身一颤。

    李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玉娘没有再回嘴。

    到了中途歇脚时，她脸色已比平日白了些。

    有些意外，却很快被某种幽暗的兴味取代。

    李玹眉心微沉。他没有再问，只往她身侧坐近了些，抬手扶住她的肩，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玉娘低声道：“多谢。”

    李玹没有多问，只将手中缰绳递给旁边护卫。

    玉娘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不稳，却仍小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从不会疼得这般厉害。”

    玉娘坐在车中，手指轻轻按着小腹，仍有些不自在。

    李玹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了些：“疼成这样，还想着一路骑马过去？”

    李玹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

    她也有几分不解，只能猜测许是连日奔波、鞍马劳顿，才令此次这般不适。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玉娘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还是泛起几分难言的滋味。

    她往后靠上软垫，眉心轻轻蹙着，手指一直按在小腹处。起初还只是偶尔用力，后来连指节都微微泛白，显然是在强忍。

    又走了几日，天气渐热，驿道上的尘土也越发重了。

    玉娘一怔，下意识想躲。

    玉娘原本绷着的肩渐渐松下来。

    玉娘指尖微微一蜷，心口也跟着乱了一拍。

    李玹轻轻嗤了一声：“我看你倒像是什么都能硬撑。”

    这一日清晨出发不久，玉娘便觉得小腹隐隐坠胀，腰间也酸得厉害。她起初还强撑着骑了一段，可马背颠簸，每一下都像牵着腹中那点闷痛往下沉。

    “靠着。”

    李玹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唇边笑意渐深，慢慢收回手中马鞭，俯身向她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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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没法否认，方才那场半真半假的说辞，连她自己都难看出端倪。若是刻意做戏，反倒未必能有这样自然。

    玉娘睁开眼，似乎想说无事，可话到嘴边，又被车身的颠簸撞得轻轻吸了口气。

    玉娘耳根一热，还未来得及反驳，后背已经靠上他的胸膛。

    车帘外铃铛声远远近近，日光隔着毡帘落进来，只剩一层昏黄的暖影。她靠着他，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小腹涌来一波一波的热度，原先的疼痛也渐渐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