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车停在铁艺大门外,这一回她没有在车里等。

    玻璃门开了。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

    到最后她甚至主动要求他把性器堵在她的穴里代替塞子,她们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睡了一整夜。

    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鹤,放进柳依掌心里。

    然后就是无尽飞溅的水液,仿佛无穷无尽的湖泊停留在她体内,慷慨的撒下恩赐的黏液,把他的性器裹上一层淫水做的水衣,油光水滑的,温顺的让它进出。

    柳寅背着书包走出来,穿深蓝色校服大衣,马尾扎得歪歪的。她看见柳依,先是一愣,然后小跑了几步,跑到一半又停下来,因为她看清了母亲的脸。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柳依耳后那块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用小女孩特有的、不轻不重的好奇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站起身,腿心的白浊顺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滑落,还有早上新射进去的一大滩离开她松软的穴肉掉在地上。她拿纸象征性的擦了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里的佣人每天都要清理这样的痕迹,他们甚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她们频率过高的性生活和elliot的过量精液。

    没有化妆。从衣橱里挑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巴,遮住了所有能遮的地方。只有耳后那一块怎么也遮不住,她试了两次,最后放弃了。

    不是elliot要求的。

    她在他呼吸沉重、绷紧了全身力气的时候主动收紧了手臂,把他拉向自己,近到不能再近,近到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推开车门,走进十二月纽约的冷风里。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散,大衣下摆猎猎作响。她站在最靠近主楼玻璃门的位置,一动不动,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树。

    他的回答是把她的腰扣得更紧,力道大得让她的背弓起。他把她翻来覆去,把所有积攒了三个月的焦灼、挫败、无力,以及终于得胜的餍足,统统倾注在她身上。他以为她终于为他燃起了一把火,他不知道——也许只是选择不去深究。

    下午,柳依醒来的时候,elliot已经去了公司,他实在是想把泡肿的鸡巴一直留在他想死去的阴道里面,但是有一个十分紧急的董事会,他只能在解决完晨勃后,把唇印印在脸上还带着昨晚未完的潮红的柳依的额头上匆匆离去。

    柳依蹲下来,把女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伸出手,把她歪掉的马尾拆了,用手指重新梳了一遍,再扎好。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很稳,比她自己任何时候都要稳。

    “哦。你老是撞。”柳寅说。

    “给你,这只可以扇翅膀。”

    “回家?可是今天才周三——”

    柳依低头看着那只纸鹤。每一道折痕都干净利落,两边翅膀对称得几乎完美,轻轻拉一下尾巴,翅膀真的会动。

    然后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胸口上。隔着衬衫,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有力,稳定,强壮的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妈妈。你怎么又下车了。”

    她还在他耳边说了话,用中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elliot听懂了。

    上了车,柳寅还在说。

    这周学了两位数乘法,食堂没有布朗尼但是有巧克力曲奇,iss  buttons生了一窝小猫她想要一只但是舍监说不可以。柳依听着,一个字一个字听着,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像吞一颗一颗救命药。

    寅寅,不要离开妈妈。

    然后她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在女儿抬头对她笑的时候,也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完整的、安稳的微笑。

    她匆匆给自己清理之后就结束了洗漱。

    “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柳寅歪着头,没有追问。

    “妈妈,你耳朵后面是什么。”

    她走到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脖颈上几片深红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打翻的葡萄酒洒在白瓷上。锁骨下方是一道青紫的指印,五个指头的形状清清楚楚,手腕上也有,腰上也有,一路往下蔓延,深浅不一,新旧交迭。

    她穿上大衣,系好围巾,走到玄关。thoas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然后他转过身。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与平时不同。

    她的手始终放在柳寅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温热。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了,心跳终于慢下来了,那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终于松开了。她看着柳寅的发旋,眼眶发烫,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柳依没有听懂。

    elliot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站了很久。柳依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那个永远挺直的背影有些疲惫。他一只手撑着窗框,微微垂着头,银白的鬓角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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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itore。”她说。

    “好吧。”

    客厅里只有她轻微的抽泣声,和走廊尽头座钟的整点报时。

    她点头。

    “寅寅每周可以回来住四天。周三下午接回来,周末照常。课程换成私教,我已经叫人安排了。”

    满身痕迹。

    平时的平静是冰面,光滑,看不出厚度。此刻的平静是湖面,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十下。叮,叮,叮。

    柳依怔怔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种自己不认识的语言。

    他们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弯下腰,用冷水洗了脸。

    elliot很兴奋柳依的态度转变,他拉着柳依翻来覆去的做,到最后她只能像水一样在他的身上流动,无尽的高潮让她浑身都泛着红,像傍晚落下的云霞一样。

    elliot看着那些眼泪,像看着一种自己完全陌生的液体。

    她把纸鹤小心地放进口袋,和之前那几只放在一起。然后站起来,牵着柳寅走向车门。柳寅的小手在她掌心里,很暖,很软,脉搏一下一下,贴着她的掌心。

    她在他解她睡袍带子的时候没有闭眼。她看着他,眼睛是湿润的,但目光很亮,亮得像中央公园湖面上破碎的月光。她在他吻她锁骨的时候抬起手,手指插进他银白的发间,从额角梳到脑后,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人抚摸一尊神像上细微的裂纹。

    “没什么。妈妈撞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柳依,与之前的每一个晚上都不一样。

    那天晚上柳依几乎是尽力的配合他,他那可怕的性器凿进她的蜜穴里的时候她亲了亲elliot的嘴角,被他亲了回去,他的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整个口腔的唾液都被收刮干净。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这是你想要的吗。”

    那天晚上elliot的嘴唇几乎没离开过她的唇瓣,她的嘴唇被亲的红肿起来都没停下,她的宫口被肏进去灌满了他的精水,在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没办法马上合上,汩汩的流出他乳白色的精水。

    “妈妈来接你回家。”

    “以后周三都回家。”柳依说。声音里有笑意,但眼睛里已经有光在碎裂。“以后周三就回家,不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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