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星际帝国里的上将白月光三(2/3)
松月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脸埋进她胸口的那个意外接触。在军队，这种身体接触本不算什么，但结合刚才的信息素异常，确实有些尴尬。
“现在。”
训练场上，其他学员看到他出来，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同情，也有隐约的幸灾乐祸。
无色无味，标准制剂。
——
松月点头：“训练时发生的，持续时间很短。”
“是。”秦朔接过注射器，重新收好。
全套流程松月已经很熟悉，星尘战役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
“教官。”秦朔叫住她。
还有松月身上的触感、温度、心跳……他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念头。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诡异了，不是被高阶信息素压制的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渴望的吸引力。
两人对视，秦朔看着松月深灰色的眼睛，那里没有怒气，只有纯粹的探究和审视。
“我有控制。”
长期使用a-7型会导致腺体萎缩，但秦朔的腺体在刚才被墨香刺激时，分明有强烈的反应。
这不可能。
力量控制得刚好，让他站稳但没有摔倒。
“教官，我……”他想解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从作训服内袋取出一支小型注射器。
下午三点，松月准时前往医疗中心。
秦朔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念头甩出脑海。他检查了自己的抑制剂注射器，确认密封完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走出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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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能是我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腺体敏感度异常。”
“下次对练，我不会再输了。”秦朔说，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至少不会因为那种方式输。”
“不是问这个。”松月打断他，“我问的是，为什么我的信息素爆发时，你的反应和其他alpha不一样。”
“你有压制，不是控制。”陈铭指着扫描图像，“看这里，腺体边缘的阴影，这是过度使用抑制剂和信息素压制技巧的痕迹。你在用意志力对抗生理本能，但这就像用堤坝拦洪水，压力会不断累积，直到决堤。”
“明白。”秦朔顿了顿，补充道，“刚才……抱歉。”
短暂的沉默在休息室中蔓延，松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逐渐稳定下来，易感期的突然爆发被暂时压制。
李维凑过来，小声问：“没事吧？刚才松月教官的信息素爆发太吓人了，我差点跪了。”
一切正常，甚至过于正常。
松月接过，仔细查看。确实是标准a-7型抑制剂，标签、编码、生产批号都齐全。
松月看着他，“我等着。”
休息室门关闭，隔音材料将外面的声音完全隔绝。松月走到房间中央，转身面对秦朔。
“教官，那是我的个人医疗……”
“三次，教官。周一、周三、周五。”
但那种异常波动提醒她，星尘战役的损伤比军医总部报告的更严重。
训练场上其他学员是感到压迫，想要远离。但秦朔的反应更像是腿软？
“意外而已。”她转身走向门口，“休息时间结束，归队。”
松月将注射器还给他：“下午训练结束后，去医疗中心做全面腺体检查。我会和校医沟通，给你安排更详细的检测。”
秦朔立正站好：“报告教官，刚才是我失误，没有控制好……”
“治疗方案？”她问。
她转身走向训练场外的教官休息室，步伐稳定，完全看不出刚才的信息素爆发。
松月回头。
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不是抑制剂本身，而是秦朔使用抑制剂的方式和频率。
“我是军人，不是需要alpha安抚的oga。”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用医疗手段解决。”
她不能表现出脆弱，不能让自己的状态影响职责。
秦朔也恢复清醒，踉跄一步后站定。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震惊、困惑，以及深藏的慌乱。
松月在场边指导其他学员，但余光始终留意着秦朔。她能看出他的紧绷，那种用意志力强行压制某种情绪的状态。
“所有人，原地休息十分钟。”松月的声音冷静得异常，“秦朔，跟我来。”
“每周注射几次？”她问。
“剂量？”
接下来的训练中，他表现得比平时更专注，更沉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仿佛要用绝对的控制力掩盖刚才的失误。
松月站起身：“前两条可以，第三条免谈。”
“数据显示，您的信息素稳定性比上个月下降了2。”主治医生陈铭看着报告，眉头紧锁，“易感期周期也出现了紊乱，今天提前爆发了，对吗？”
“没事。”秦朔简短回答，走向训练区。
但秦朔下坠的势头太急，她的右手没能完全挡住。
“解释。”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和松月的信息素，有高到危险的匹配度。
她推门出去，墨香的气息完全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松月上将。
刚才那瞬间的感觉，他绝不会认错。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松月上将，请这边。”护士引导她进入检测室。
“但强度很大，我从远程监控都看到了峰值。”陈铭放下报告，严肃地看着她，“松月，你必须减少高强度训练。信息素系统不是肌肉，过度损耗会导致不可逆的损伤。”
秦朔的训练数据在她终端里，包括心率、体温、反应速度等所有指标。
秦朔跟在她身后，大脑飞速运转。
松月沉默地看着扫描图，她知道医生说得对。但她是军人，是教官，是帝国上将。
“标准剂量，05毫升每次。”
松月首先反应过来，她立刻后退一步，同时双手用力将秦朔推开。
毕竟秦朔平时太过优秀，难得看到他吃瘪。
秦朔在休息室里多待了三秒，抬手按住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发烫，腺体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仍在不正常地搏动。
“第一，减少训练强度，至少降低30；第二，定期进行信息素疏导治疗；第三……”陈铭停顿，“考虑寻找匹配度高的伴侣，进行临时标记来稳定周期，这是最自然有效的方法。”
“可能。”松月重复这个词，走近一步，“把你的抑制剂给我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墨香仍在翻滚，需要集中全部意志才能压制。
秦朔的脸埋进了她的胸口。
“松月……”
她旋开保护盖，露出针头，放在鼻尖轻嗅。
检测持续了一个小时，腺体扫描、信息素采样、神经反应测试……
“刚才的事，”她最终开口，“不会影响你的训练评估，但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失误。”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雷蒙德少校张着嘴，忘了说话。几个学员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不是力量被剥夺的虚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