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你点头默认。
你摸了摸发痒的嗓子，点点头。
周越垂眼扫了眼刚拍的照片，嘴角微沉。
周越拂开照片，目光在你和韩以泽之间逗留一瞬，接着看向屏幕：“白日梦想家？”
韩以泽背倚沙发，一只手夹着光盘转，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怎么，很失望？”
你欸了声，忙拿起遥控器往后退了一段，津津有味地继续看起来。
听完你的回答，周越回了句：“那还蛮有趣的”，就靠回沙发，闭上眼静静听下一首歌了。
你的动作被迫停在半空，但心里不太服气，牢牢地拽着抱枕往回抢，结果没抢过，还被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抽走。
“那倒没有，”你解释道，“刚才看到你在书房，以为你正忙工作。”
医生不总是喜欢对一些生活习惯提出专业性建议么。
“你怎么知道？”周越对你知道这件事很意外，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她说的吗？”
你懊恼地坐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不知道他们听到多少，又看到多少。
你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键，也站起来：“这么好看的电影，不值得多看几次吗？”
余光瞥见韩以泽站起来，他绕过沙发，看样子准备出去。
旁边的人接了过去，但没应声，你奇怪地看向他。
不知怎么，你下意识叫住他：“怎么不看了？”
静了一会儿，看出你的紧张，周越的声音里略微含着笑意：“你想喝水吗？”
对于这件事，你如实告知，只是略去了各种细节。
你长长地哦了声。
你的笑容僵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韩以泽的姿势，几乎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韩以泽注意到你的动作，转头看了看门口的两人，没说什么，重新看回电影。
“我从不二刷电影。”韩以泽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电视上。
周越扭头看了你一眼，目光又游移开：“回母校逛了逛。”
“你呢？”周越问回来，“你昨天去了哪里？回来的好晚。”
“所以你和赵念念，”你停顿一下，“真的是校友？”
咔嚓，门外传来闪光灯的特效声。
现在可是夏天诶，你的态度非常坚定：“当然是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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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二话没说起身就走。
赵念念今天身穿姜黄色背带裤，此刻扒在门框边上，探了颗头，眼睛只看着你旁边的人：“周越学长，我刚上完晚课，正好把你落的东西带回来了，你方便下楼取一趟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察觉到头顶上多了一层阴影，视线从屏幕上拉回。
电影的画面暂停在冰岛广袤的绿野上，接着他尾音一转，“不过，既然你邀请我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微微一愣，和周越同时看向门口。
门口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颇为清丽：“喝什么啊，有什么好喝的吗？”
说着，他心安理得地坐回沙发，捞起小茶几上的遥控器，点了继续播放，煞有介事地支着下巴看了起来。
周越听懂了你的另一层意思，他的声音和音乐一样轻缓，还带着几分坦率：“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前提下，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周越撩起眼皮，看你一眼，说：“我去去就回。”
你回了个不然呢的眼神，问道：“有重回学生时代的感觉吗？”
正当你以为这段谈话就要这样结束时，冷不丁，周越继续问道：“所以，玩得开心吗？”
“你不是正好要去倒水吗？”你提醒他。
“喝什么水？冰的？温的？还是热的？”
韩以泽停下脚步，侧过身，低头看着你道：“我看过。”
你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情绪，只好和他一样，靠在沙发上听歌。
“是啊，本来想在公司加班，但最近不知怎么，一下班就想回小屋，只好把工作也带回来了。”说完，他摊开手，耸耸肩，很随意地坐在了刚才周越的位置上。
你叫住他：“我以为你会说喝冰水对身体不好。”
他们离开后，你接着听了会儿歌，听完没什么想听的，就换了盘电影的光碟打发时间。
赵念念从拍立得的镜头后探出来，冲你们调皮地吐吐舌头，然后甩了甩冲洗出来的照片，举到周越面前，夸赞道：“他们的背影好般配啊。”
力量的悬殊让你差点扑倒他，还好膝盖半跪在沙发上，稳住了身体。
从侧面看过去，你发现他有些严肃。
刚站起身的周越停在原地，屋内顶灯柔和，他的睫毛掩住眼睛。
耳边的音乐飞到很远。
过了一会，沙发凹陷下去，你以为周越回来了，把光盘的塑料盒递给他看：“这部电影好看，要一起看吗？”
韩以泽很识相地没有打扰你，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但他不看屏幕，也不看你，而是在打量这间影音室，从这堵墙到那堵墙。
不知是该回答好还是不好，你说还行吧，然后学着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看起来一副要安静听歌的模样，以防他又问出些什么。
“怎么是你？”你立马起身。
他就是故意的！那一瞬间，你真的很想抓起抱枕揍他一顿，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周越的目光飘远，像在回忆。
韩以泽似乎早已预判到，他抬手截住从天而降的抱枕，眼睛却还盯着电视。
你坐回沙发，眼睛也回到屏幕上，猛地发觉电影已经演到下个情节。
你开始陷入思考，你和周越彼此间的这番坦白，表面上像一块橡皮，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一并擦除了，但痕迹好像依旧留在那里。
在歌曲的尾声中，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住：“很久没回母校了，看到熟悉的景色会怀念上学的日子，但内心知道这些只是触景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