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H)(1/1)
崔合璧彻底交代完后,却依旧赖在里面,沉重的一根牢牢塞着她,分毫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银霆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愤愤地扭过身去,红着脸训他:“崔珏!你色令智昏!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赶紧出来!真想废了自己的修道根基不成?!”
崔合璧听她这清脆的一声怒斥,方才将游离的神智拉回来半分。他瞧着她动了怒,这才流连忘返、万般不舍地将那物事从花径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截的花源再也兜不住丰沛,浓稠雪白的本源混着春潮,滴滴答答地淌了出来。
崔合璧就这么静静地半跪在榻上,长发散乱,双眼发直。他如同遭了定身法般化作了一尊石雕,正盯着她那处缓缓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也不知是方才精关大开、被银霆的丹田吸得太猛伤了心神,还是被眼前这幕香艳的画面给冲击得失了魂魄。
银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见他赤裸的肩膀、宽胸与上臂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最深的几道已被她抠破了皮肉,正往外渗着血珠。
“抓伤你了,对不起。”她心中生出几分歉疚。
崔合璧望着她,忽然微微俯首,在她腰上亲了一口,缓声道:“无妨……”
他顺势躺到她身边。银霆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缓了一会儿,忽听他在头顶低沉开口:“……我其实很喜欢,你弄疼我。”
银霆错愕,抬眼看他:“你喜欢什么?”
“你弄疼我,”崔合璧的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眸深处涌动着暗火。他倒是没有闪躲,而是直视着她:“我自己私下里,也偏爱稍微疼一点……”
她支起身体,有些惊奇:“怎么个疼法?你让你那些侍妾打你吗?”
听闻此言,崔合璧双眸微微眯起,眼底落下一丝无奈的阴沉。他去捏她的下巴:“你何时见过我有侍妾?崔某平生,就只有你一个。”
银霆还在震惊中,直接略过他的表白,追问道:“那你打你自己?”
崔合璧缓缓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捉住银霆的手,探向自己身下,指尖顺着根部比划了一下:“你方才问我,辟金镯勒得不疼吗……其实我自己私下,偶尔也会将这处束起来。或是用点力捏捏这里,或者身上。”
他这番剖白没有丝毫扭捏,倒是终于不再藏头露尾自己的心思了。可这也太过震撼,银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所以,你抓伤我,吸走我的本源真气……我不仅不觉得痛,反而很喜欢,也很兴奋。”
银霆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瞧,见那根刚软下去些的长根,正再度挺立起来。她是真的见识到了。
喜欢疼痛?什么毛病。合该跟无妄那孽畜凑一对,两人面对面互捅刀子,一个喜欢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好使得苦肉计,一个喜欢折磨自己受痛是吧?
“以后霆霓可以不用顾及我,”他凑近些,想要讨一个吻,“你弄疼我,我也欢喜。”
银霆惊骇着偏头躲开了。她先按下“怎么还有以后”的问题不表,问他:“你不会是想让我作践你吧?比如……扇你一巴掌?”
崔合璧凝视着她,诚实道:“我没试过……不知道。”
银霆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在他那张漂亮脸庞上扇了一掌。她用了点力,在静谧的屋内激起啪的一声清响。
崔合璧感受着脸颊上的微麻,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样……这像是你在羞辱我。”
他握住她的手掌,用掌心的热包裹住她,沉声道:“我说的痛,是……在你身边,把我彻底交给你一会儿,我相信你不会弄坏我。这是一种……托付,不是我想要被你作践、羞辱。”
他指了指自己腰腹的肌理线条,又道:“比如你之前用指甲掐我,……我觉得很满足。当然,如果你觉得别扭,我便再也不提了。我喜欢你,远超过喜欢痛的感觉。”
“……行。”
她迷惑地应着,探究性伸出指尖,掐了他腹上的肌肉一把。
崔合璧素来是个隐忍内敛、不爱出声的。可银霆分明瞧见,随着她指尖的力道,他胯下那白肉色的柱身猛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了点黏腻的清液。
他哑着嗓子问:“你觉得我这样奇怪吗,霆霓?”
“我不知道,或许人各有所好吧。你这样,我的确未曾见过。”银霆实话实说。
就算是无妄这种有点疯魔的,也没说过喜欢她弄疼自己,无妄被她控制不住抓伤了,还会故意委屈巴巴地拿那些伤口来讨她垂怜……
她安静了片刻,认真望着此刻对她毫无保留的崔合璧,心中忽然转过弯来:“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因为你从小便被寄予厚望,是天之骄子,需得活得事事完美、行止端正,不能辜负整个崔氏一族?”
崔合璧榛色的眼眸动了动,只是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我以前,有时候也这么觉得。如果有其他宗门上门挑战,我就会被搬出来当个招牌,有些修士甚至连比都不比就认输了……那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个维持宗门威望的物件,人们好像不太在意我究竟是谁,”银霆的指甲顺着他的胸膛将刮到他的腹肌上,“以前在世家仙门里,我也见过不少有隐秘癖好的人。有喜欢私下收集古怪玩意的,也有乱吃丹药求刺激的。你这样,其实也算不得奇怪。”
崔合璧的呼吸一滞,扣在她腰间的手也收紧了些。
“我猜,你迷恋这点疼,不过是为了对付日常的压抑。肉体上吃了痛,才能强迫你把心思收回到眼前的身子里。只有骨肉挨了疼的时候,你才能真切地觉得,这副躯壳是自己的。对不对?可能你从前觉得我的雷法最为凌厉,所以才想通过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她说话当真是坦白直率,字字直戳肺腑。崔合璧无法反驳。
“所以你找上我,是想找个双修时高高在上、掌控你的人?好让你短暂地卸下崔家家主的担子,只做崔珏?”
崔合璧看着她,眼神深邃:“也不尽然……”
“知无不言!”银霆不依不饶,指尖狠捏了一下他胸前绷紧的肉。
崔合璧呼吸一促,抬手按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低声道:“我当年为你所铸的那柄疾雷,为何以银为材?”
“银能引雷。但这与我问你的,有何干系?”
“在我眼里,这世间诸般炼器精金里,你最像银,”崔合璧深深凝视着她,“银能承载天威,还能引天威为己所用。且银性至柔,能包容钢金。”
“你如今雷法尽失,修为也不复从前,我为何偏偏非你不可?”他反问。
见她一时答不上来,耐心也似乎被他绕得一点点在消失,他握紧了她的手,笃定道:“我看重的,从来不只是你的修为。我信任你,愿意对你坦白一切,也并非只是想让你掌控我。而是因为这世间,唯有你能接得住我。也唯有你,即便握住了崔某的软肋,也绝不会拿它来伤我。”
银霆听得微微一怔,一时有些失神,喃喃自语:“我好像有些听不懂了……”
崔合璧没有再用言语回答。他将人重又紧紧搂进怀里,修长的指尖温柔地揩去她鬓边的细汗,沉声问她:“你累了吗,小银?”
他忽然换了个称呼唤她,他说她最像银,银,也恰好也是她名字首字。
小银,这称呼多少有点奇怪,可方才听他这番话,再被他这么称呼,倒真听得人耳根发软。
银霆此刻心中是震撼多于疲累,更多的还是对他藏起来的这份深沉情感与隐秘渴望的惊奇。她一时出神没有回答,崔合璧便权当她是以沉默应允。
他那双手掌再在她腰际上下轻抚,稍稍收拢力道,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微微仰头,眸中欲火大盛,附在她耳畔问:“可不可以再来一回?……再来一回,或许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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