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早安(h、边控、口交)(1/5)

    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部分晨光。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空调的送风声。绵绵的白噪音混着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清淡木质香调,舒适又安心。

    你翻了个身,意识还浮在梦和醒之间,温吞地睁开眼。

    kruer还躺在旁边,呼吸均匀。昨晚洗完澡你们就睡了,没穿衣服,身上干爽又舒服,被子松松地搭在腰上,真丝被套凉丝丝的。你忍不住把旁边的kruer当成枕头,夹抱住他。

    他被你整醒,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掀开一条缝。

    你亲昵地凑上去拱他的脸,沙沙地开口:老公早安。

    kruer朦朦胧胧地看你,眼睛还没完全聚焦。闻言他闷笑,连带被你当成枕头的肩也跟着震颤。

    被子乱糟糟的,他也懒得理,只从被窝里慢慢伸出手,耙梳了几下你凌乱的发。然后沉吟着搂住你,闭着眼用下巴擦擦你的额头,再低头深深嗅闻,在你额头落下一片温热的鼻息。

    if  you  call  a  an  that  early    the  orng…you  better  be  prepared  for  the  nseences(如果大清早这么叫一个男人……你最好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他还没彻底清醒的嗓音沙哑迷人,带着夜雨未歇的慵懒余韵。

    你听得小脸红红。

    好性感的声音。

    ……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按你后颈的穴位。你软在他怀里,骨头都快化了。尾巴软绵绵盘在他的腿侧,尾尖翘起,悠闲地晃悠。

    kruer垂着眼睑,欣赏着怀里的风景。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摸到尾根,轻轻拨弄上面的细碎绒毛,指尖绕着圈玩。

    你哼唧了一声,迷离着眼埋进他胸膛。

    guten  en(早安。)

    他亲亲你的额头,充满了清晨独有的松弛感。在尾根处徘徊的手向下,指尖滑进臀缝。

    did  you  sleep  well?  or  should  i  ask…did  daddy  tire  you  out?(睡得好吗?或者我该问……daddy把你累坏了吗?)

    他挑起半边眉毛,话音里带上了促狭。

    窗外的东京已经苏醒,远处偶尔传来高铁驶过的隆隆震响。

    kruer调整坐姿,长腿曲起,将你困在腿间。你侧着脸趴在他胸口,抚摸他光滑结实的胸肌。摸着摸着就开始戳,手指按下去肌肉立马回弹。

    他懒洋洋垂眸看你,手搭上你的腰。

    we  have  all  the  ti    the  world  today(我们今天有大把的时间。)

    你闭了闭眼,在脑中演映了一番出门后的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睁眼,戳着他的胸肌沙哑提醒。

    交易在今天下午……

    他不紧不慢接话:i  a  thkg…roo  service  for  breakfast  then  aybe  nch  we  are  not  steppg  out  of  this  door(我在想……叫客房服务送早餐。然后也许是午餐。我们不打算迈出这扇门半步。)

    说话间,他闲散的眉宇间聚起些许意味深长。

    let  the  chese  boy  pace  the  lobby  for  all  i  care(那个中国小子爱在楼下大堂怎么踱步就怎么踱步吧,我根本不在乎。)

    ……

    他怎么对zio那么坏?

    你捏了把他的咪咪,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不许乱来,今天下午的交易很重要。这几天的准备都是为了今天下午这一刻。你不许再挑衅zio哥了,他是脾气好才没把你赶出去。

    他轻哼一声,拍开你的手,埋头含住你的脸颊肉吸了口。

    嗯~!你嫌弃地扭过头,笑吟吟地抱住他。你讨厌,你的口水都弄我脸上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you  belong  here,  schatz  not  runng  around  the  world  alone(你属于这里,宝贝。而不是一个人在全世界乱跑。)

    被含过的那片皮肤很快泛起凉意,他捏起你下巴,拇指抹过你的下唇。

    say  it  aga  (再说一遍。)

    什么啊?

    what  you  jt  called    i  want  to  hear  it  when  you  are  fully  awake(你刚才怎么叫我的。我想在你完全清醒的时候听一遍。)

    声音被清晨的阳光浸泡出一股黏糊糊的期待。

    他与你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那根深红色的家伙顺理成章地硬在你们贴合的大腿间。

    e  on  don039;t  ake  your  hubby  wait(来吧。别让老公等太久。)

    ……

    小腹上热热的。

    你撑住他的胸膛,把手探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东西,感觉到它在手里轻轻跳了跳。你套弄了两下,有些好奇地低头去看。

    kruer,这是不是叫晨勃啊?

    ……

    你轻轻捏了捏,趴在他身上,好奇宝宝一样求证:它手感像qq肠诶。看起来好粗一根,你有量过吗?

    像根big海参。

    晨光浅浅笼罩着卧室,他半垂着金棕色的眼睫,眼神停在你仰起来的脸上。喉头滚动。

    qq  saa?(qq肠?)

    他被你逗笑。

    笑意还挂在眼角,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扣住你的手腕。天旋地转。等你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他结结实实覆上来。

    你有点重!你一下被压扁,不满嚷嚷。

    他没回话,两只手分别扣住你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你的手背贴着枕头,指尖蜷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

    oh  y  god

    他的毛毛是暗金色的。

    那个被冠上奇怪名号的器官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中,精神抖擞,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you pare    to  a  saa?(你拿我跟香肠比?)

    他的手臂撑在你脑袋两侧。温热呼吸带着他的气息喷洒过来,交缠在这方寸之地中。

    und…asured?(还有……量过没?)

    daddy  does  not  need  a  tape  asure  to  know  his  liits,  klees(daddy不需要卷尺来知道自己的极限,小家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