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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陆启明留下的郊外别墅，确实是个关人的好地方，凉雨随意坐在了沙发上，面前站着的就是从斯宾塞关人的地方带回来的老佣人，毕竟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了这个跟了斯宾塞四十年的人，凉雨能知道的只会更多。
“不知道，我只记得是个十四岁的白人男孩，送来别墅不过五天就被安德鲁带走了。”
“你知道安德鲁带走的人是谁吗？”
暗把搜索到老佣人孙子的个人信息递给了凉雨。凉雨接了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扔到了老佣人面前。
尽管他知道，斯宾塞有能力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不过，他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人证物证都在凉雨自己手里，他就有筹码让斯宾塞再摔一次跟头。
在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凉雨目光瞬间放大，看着那个老佣人。
“别怕，好好配合我，我不是什么杀人魔。并且我会让你们都活着的。”
“怎么可能？只是没人知道这个地方而已。斯宾塞不是常常来这里，但他依旧会想念这些孩子的味道，每隔两天都会有手下定时给他拍照片，或者录像寄给他。所以就会有照片流出。可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没人能拿他怎么样，你们是这四十几年来第一批闯进去的人。”
——斯宾塞对于稚嫩的少男少女有着变态般的执念，小的也不过十一二岁，大的也不会超过十五岁。他呢也不做别的，只喜欢把那些孩子当作孪宠，养在身边，每个都带着项圈，在脖子后面纹上编号。他喜欢看着这些漂亮的孩子在地上爬着，叫着，像狗一样为他舔舐着身体。他不喜欢在这些孩子身上留下痕迹，却很喜欢这些孩子无助的叫喊，于是在他的房间里有着触电装置，凡是被他选中的人都会在一轮又一轮的电流中痛苦，直至晕厥。这些孩子没有自由，没有人权，甚至备受虐待。直到这老佣人接到最新的一个孩子，编号为271，那就是第二百七十一个孩子。
那老佣人低下了头，从自己被带出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她并不打算临死前再去得罪斯宾塞，毕竟自己也有家人。
见那佣人沉默着不说话，凉雨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毒豹。
“所有。你知道的所有。”
老佣人继续说道“不过好像他的儿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的儿子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坏人。”
凉雨也不多问，喝了杯咖啡等了一会儿。一个浑身黑衣，背了个黑书包，带着黑口罩，个子不高的人进来了。也不说话，毒豹吧佣人给的银行的账户递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打开背包拿出电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开始工作。
和佣人的对话让凉雨不仅了解了斯宾塞这个人，还多知道了一件关于安德鲁的事，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居然还会有人觉得安德鲁是个不坏的人，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关于囚禁这件事，安德鲁倒是继承了斯宾塞这个特点。一样的喜欢虐待，一样的喜欢圈养。
老佣人吓得跪倒在地，若不是自己贪心，要了这几千万。也不会把自己孙子给引出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凉雨重新认识了这个名义上的爷爷，究竟有多么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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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帮着我，把斯宾塞扳倒，要么。给你孙子收尸。”
“他的大儿子，安德鲁。”
“好了，说吧。”
“没被发现过？”
“凡是过了十五岁的，都会被送走，具体送到哪里我不知道。不过，别墅往西十里的密林里，倒是埋了不少。算算也有个四五十个吧。”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父子两大吵了一架，安德鲁为了一个孩子跪在斯宾塞面前，一整夜，才把人带走。而且我记得安德鲁很宝贝那个人，走的时候将那个孩子抱在怀里十分的怜惜。能拥有那样温柔目光的人，我想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大概是，三十年前了。那孩子的是唯一一个拥有编号却没有留下录像的人。”
这个人名字叫暗。是两年前溯秋从坎培红灯区带出来的人，凉雨没多问过，只知道这个人是个电脑天才，就连顶级黑客水平也和他差不多。凉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他们关家卖命，只知道，这个人会无条件帮助自己值得信任。
叫蒋锦纶整理出来的证据捏在自己的手上，好像分量也没那么的重了，很显然他的筹码还不够，又或者说斯宾塞的地位已经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了。
“除了斯宾塞，还有谁知道别墅的存在吗？”
“人来了吗？”
“谁？”
凉雨冷笑了一下，“哦？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还记得是那一年吗？”
不过短短三十分钟，暗就已经找到了这个老佣人十几个带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其中就有这个银行账号的号主，老佣人的儿媳妇。准确的说是他儿子的前妻，儿子早就失踪了，儿媳妇带着孙子生活在冰岛。
“你想知道什么？”
“马上就到。”
“有。”
“那以前那些人呢？”
接连几天，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斯宾塞的丑闻。反倒是那些被警察带走的孩子，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斯宾塞在C国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就连这样一件天大的案件都撼动不了他半分，是凉雨觉得最为懊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