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凯勒布理鹏仰着头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不相信安纳塔真的会这么做也好,天生的迟钝神经也好,总之他没有对这威胁做出任何反应,安纳塔用难以压抑残忍的语气这么说道:

    “那么——就别怪我了。”

    他用膝盖抵上凯勒布理鹏被压在地上的手腕,一用力就压断了他的腕骨。

    “啊啊——啊!”

    凯勒布理鹏发出从未有过的悲鸣,这种可怕的疼痛席卷了他全身,他不由得一声接着一声地呼痛,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来,沾湿了眼镜,他看不清前面了。在几乎冲断意识的激痛中,他模糊地感觉到安纳塔的膝盖压上了他另一只手。

    “不、不。”他慌乱地开口,带着哭腔边喊边去抓安纳塔的裤子。“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吧,别这样,别这样!”安纳塔的动作一顿,那可怕的压迫感顿时减轻了不少。“你告诉我,密钥是什么,别想骗我。”

    凯勒布理鹏喘了口气,嘶哑着声音说了一串代码。

    安纳塔放开他,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回床上。“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摘下凯勒布理鹏的眼镜,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泪水糊得惨不忍睹,安纳塔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温柔地擦干凯勒布理鹏的眼泪。“不要哭。”他吻着凯勒布理鹏的眼睛。“不要哭。”

    凯勒布理鹏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安纳塔弄疯了,他怎么可以做到前一秒无情地压断他的胳膊,后一秒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他的后背满是冷汗,脸上都是泪痕,安纳塔耐心地把泪痕擦掉,又剪开他的衬衫,他端来一盆热水,温和地擦干凯勒布理鹏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凯勒布理鹏觉得很累,他在安纳塔细心的触碰中昏睡过去。

    他再醒来是因为一阵剧烈的疼痛,安纳塔拖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一直拖到房间外,完全无视感觉头皮要被撕裂的他的抗议。他软倒在地上喘着气,惊讶的发现自己断了的右手被打上了应急石膏。他抬起头,不出所料地看见了安纳塔冷酷得吓人的脸。

    “你骗我。”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凯勒布理鹏挨了自己生下来最重的一顿打,无情的拳脚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脸上身上,轻的留下青红的瘀伤,重的直接留下一片白印——那是最糟糕不过的了,第二天一定会肿得吓人。安纳塔踢他的后腰,鞋尖硬得让人吐血,不过这不算太难捱,稍后安纳塔直接坐在他胸口一拳一拳地抽打他的脸才叫痛呢,凯勒布理鹏脸肿得老高,嘴破了好几个扣子,鼻血淌到了嘴里,热热的,腥腥的。他觉得很累,也很冷,裸露在外的赤裸胸膛受的伤格外重,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尽快晕过去。

    安纳塔才不会这么放过他呢,他被扔到了沙发上,大腿一凉,是裤子被扒的感觉。凯勒布理鹏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他挣扎着向后退,却被安纳塔抓住脚踝拉过来,安纳塔的身躯卡进他两腿之间,带着一股坚决的气势。凯勒布理鹏努力地睁开几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却看见安纳塔正咬住一个安全套,用力一甩头撕开了。他的心越来越沉,他没指望安纳塔会给他做什么前戏,只好祈祷那安全套上的润滑能起点作用。

    安纳塔贯穿他的时候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连憋住声音都做不到,他直接就痛得喊了出来,眼泪迸出来。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挣扎着试图远离安纳塔,却又被拽着脚踝拖回来,这不是全部,安纳塔并未完全挺入他,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施暴者也被勒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他觉得很痛,但他想到凯勒布理鹏比他更痛,心里就不由得舒了一口长气。他咬咬牙,一口气全部挺进凯勒布理鹏的内部。

    过大的冲击直接掐断了凯勒布理鹏的理智,他张着嘴无声的惨叫,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推安纳塔,然而药力未消的抗拒看上去反而像猫咪的挠人,只会勾起施暴者更多的愉悦。安纳塔抓住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捣入,任凭凯勒布理鹏已经瘫软了身子,不再有任何反应,他仍在兴味盎然。这是报复的快感,让他不爽的一切都该受到惩罚,他所珍爱的一切都理应属于他。

    凯勒布理鹏在昏迷的边缘思维却渐渐清晰起来,他感觉到安纳塔的兴奋度越来越高,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自己的脸应该已经肿成猪头了,他居然还能硬的起来?他说出假的密钥时就准备好遭受滔天的怒火,但他没想到安纳塔居然会用这么下流的方式惩罚他。这太低级了,侮辱的不光是凯勒布理鹏,还有他们从前每一场水乳交融的美好性爱,他在数,自己还有多少可以被破坏的美好回忆。

    而他悲哀的发现,其实不多。

    最后是安纳塔单方面的高潮,他抽出自己,把安全套扒下来扔到一边,其上的淋漓血渍令他瞳孔一缩,然而他利索地穿好了衣服,下地系腰带。

    凯勒布理鹏不成人形地仰躺着,湿漉漉的液体混杂着不少血丝,抹在他大腿根部。他尽力合起膝盖,试图隐藏自己饱受创伤的下体,但仅此而已了,他再无法挪动双腿一下,更不用说起身了。

    安纳塔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他坐在凯勒布理鹏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老实了?快把密钥说出来。”

    凯勒布理鹏勉强睁开眼,却一言不发,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做任何顶撞安纳塔的事了,今天一天,他遭受了过去从未承受过的苦难和折磨,光是要保持“不能说”的信念就已经耗光了心力,实在无法再说别的。

    安纳塔凝视着他,眼神中说不清是什么感情,凯勒布理鹏等待安纳塔再一次勃然大怒,打他或者强暴他,不过这一次,安纳塔选择了起身离去。

    “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他扔下一句话,把凯勒布理鹏留在黑暗中。

    14

    有人在哭。

    那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捂着脸抽泣。他的衣服质地上乘却满是灰土和鞋印,露出的肌肤印满青红的伤痕。他的眼泪顺着指缝淌下,流过脖颈落在胸前,洇出一片肮脏的污迹。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孩子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地抽噎,向看不见的存在伸出稚嫩的小手,然而没有人回答,只有他一直提着的那盏灯,在无尽暗夜里发出微微的光,为他照亮一个狭窄的世界。

    安纳塔从梦中惊醒,满头满身的冷汗,他愣了一会儿,回忆起梦中的内容,突然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稍微清醒了些,他摸出手机一看,凌晨四点。距离他把凯勒布理鹏绑架回来刚过去八个小时。

    想到凯勒布理鹏,安纳塔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立刻翻身下床,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去开了关着凯勒布理鹏的房间的门。凯勒布理鹏侧蜷在地上沉睡,双腿不自然的合拢,大腿根部粘着半干的血迹,他的整个身体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脸颊通红,安纳塔俯下身去摸了他的额头一把,滚烫。

    十二月的夜晚深寒,在没有任何供暖措施的房间里,凯勒布理鹏裸着身子待了八个小时,同时还遭受着骨折与撕裂的痛苦,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哪受得了这个?安纳塔一时稍微有些后悔,但他立刻把悔意抛到一边,把凯勒布理鹏抱进浴室,一点一点给他清理。

    泡在热水中的凯勒布理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冷冷注视他的安纳塔。他有些痛苦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抹了把脸。“怎么还没结束啊……”他喃喃低语,半梦半醒。

    安纳塔扬起手想抽他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不过看了看凯勒布理鹏肿得不能直视的面容,手稍微上移,抽在了凯勒布理鹏的头顶。凯勒布理鹏被这一击打得栽倒在浴缸沿,头重重地磕了一下,有血顺着太阳穴流下来。

    “很疼的。”凯勒布理鹏哑着嗓子说,他捂着头,忍着快要破口而出的呻吟。“你知不知道,这很疼。”

    而安纳塔有些怔地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充斥在他眼中,他颤抖着伸出手,又缩回来,他的表情恢复成那种令人恐惧的暴戾和残忍。“你最好快点把密钥告诉我,否则有更多让你受的。”

    凯勒布理鹏抿紧嘴唇,摆出一个厌恶痛恨的表情瞪着安纳塔,咬着牙沉默不语,安纳塔又举起手,他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触动了伤口,嘶嘶吸气。安纳塔冷冰冰地笑了一声,其刻毒如毒蛇,如魔鬼。“你逞什么强?明明怕得不得了。”他伸出手捏了一把凯勒布理鹏白生生的小腿肚子,那里的肉在打颤。

    凯勒布理鹏在浴缸里缩紧了身子,把腿抽回去以躲开安纳塔的手。他不回答,即使回答也都是拒绝,只会遭到更多痛打,他怕疼。

    安纳塔却不愿让他这么逃走,抓住凯勒布理鹏的小腿就向外抽,两人都使上了劲儿,然而凯勒布理鹏发着高烧,大腿根还有伤口,到底用不上力,连着整个人都被扯倒在浴缸里,撞得浑身发痛。安纳塔握着一截小腿充满恶意地揉捏,另只手一路向上,分开了凯勒布理鹏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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